不开他,只好在白爵手臂上咬了一口。
“你的花穴都湿了,怎么还会疼,别不是又骗我?”白爵没有理会她,继续操动。
“是真的,叔叔,我从来都没有骗过你,真疼……”白爵顶进去的时候金妤还没觉得又多疼,可是等他操动起来后,她觉得更疼了,这样的疼让她觉得难受,金妤见白爵不理她,她立马哭了!
白爵放缓了动作,问她,“怎么个疼法?”
“涨涨的疼,好疼……感觉肚子里装了很多水,但还用棍子在里面捅来捅去的疼……”
金妤的形容让白爵觉得头疼,白爵舒了口气,他缓缓退了出来,只留下一小半停留在她的花穴口附近,然后告诉她,“那不是肚子,是小腹!”
安慰了她,白爵又做了好几分钟的前戏后才再次操动起来,这下她没有像刚才那样哭了,金妤一安静,白爵就用力的操动了起来,没一会儿就听到她的娇喘声。
白爵听出来了,金妤似乎变得不一样了,她比以前更容易敏感了,白爵没做多久就发觉她的花穴夹得他越来越紧,这样的紧致和湿滑真是舒服极了。
白爵把手覆在她的脖子上,一边亲吻她,一边慢慢用力收紧手上的力量,她喘得越来越急促,等金妤双手挣扎着推开他的时候,白爵松开了手。
这样挣扎着喘气的模样、这样红着脸躺在他身下任由他折腾的模样实在是太迷人,白爵知道金妤怕疼,他不敢把所有的力气都用在身下,无法,白爵只好把他的禽兽行为发泄在她的肌肤上。
他亲吻着她、啃咬着她,在她身上留下牙印和一道道掐红的红痕,混合着她的哭声,完美的呈现出了被凌虐的美。
白爵和高湛一样,他们喜欢年纪更小的女孩,成熟性感的女人对他们来说根本就没有什么吸引力,只有像这样含苞待放的美妙少女才是致命的诱惑。
到了这样的年纪,白爵已经很少一夜做两次了,但今晚是他生日,他心情很好,白爵难得破例做了两次,但金妤根本就不愿意再做一次,没办法,白爵只好让她帮忙口出来。
白爵这样的身份地位,有的是享受不完的女人,释放精力的快感已经不是他所追求的了。
现在他更多的是享受金妤在他身下红着脸的害羞模样、动情的模样、娇喘的模样……她所有的美都只属于他一个人,他有驱使她的权力,这才是能满足男人虚荣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