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没人信,可他每日喝药都要自己各种威逼利诱才肯乖乖的。
“听话!”凤瓷松坐在他床边,一勺一勺得喂他,元若冲皱眉:“难喝!”
“良药苦口利于病!”不受他的可怜,凤瓷松继续喂,他却紧闭着嘴,她也知道,每日晚间这副药是最苦的,陆景行说晚间宜调理便把这剂药加的重了些,她也问过能否配得好入口一些,陆景行面露难色,也只得作罢。
“那……等你喝完我亲亲你?”主动让步,希望他能乖乖的把药喝完。
这亲吻狂魔竟摇头,凤瓷松刚觉不解便见他邪笑:“你用嘴喂我!”
惊得差点扔了手里的碗,凤瓷松又羞又气,他怎么还想着这些事情,气恼的瞪他,后者无辜委屈的看她:“太苦了,实在难以下咽!凤儿你这么甜,由你来喂我,自是中和了那苦味!”
他到底哪来那么多歪理,还讲的理直气壮!凤瓷松羞愤,却也奈何不了他,想扔了药碗不管他,又念及他的伤,只得同意这无理的要求!
她倒是不怕喝这苦药,就怕这人逮住她一顿挑逗待会儿起了火,他又不能行事,这几日两人晚上亲亲抱抱总弄得她不觉湿润又无法得了疏解,好不难受!
“那……那你就只能喝药,什么也不准再做!”捏着药碗,她想还是先震慑下着禽兽免得他手脚不安分,元若冲自是无害的点头道好,心里却感叹起这丫头实在单纯得可爱!
凤瓷松咬着唇喝了一口药含在嘴里凑近他,鼓着勇气吻上他的唇,元若冲噙着笑,微张开嘴接受她的投喂,凤瓷松红着脸将嘴里的药度给他,急忙退了回来又喝了一口给他,这样来回几下终于只剩最后一口了,凤瓷松也放了戒备,他倒是守信,果真没有做出什么。
噙着最后一口药渡给他,凤瓷松刚想撤离,便被他抢先一步捧起了脸,火热的舌直直的钻进她腔内,一如以往霸道的舔洗她每颗贝齿,勾起软嫩的舌儿共舞,吮得她发麻,凤瓷松呜呜的叫,被他弄得喘不过气。
元若冲这一吻让她快要窒息,软软的靠在他怀中撅嘴娇嗔:“你……不是说不会做什么?”
“我在感谢娘子喂我喝药啊!”他真是无赖!
“坏人!谁是你娘子!”羞得闭眼,把脸埋的更深,思及他曾说的,待两人回宫便行嫁娶之仪,嗯……那应该也是极好的。
仍了她手里的碗把她抱上床来拥好,顺着她的发,盯着那双水灵的眸:“凤儿,待回宫便嫁给我好不好?”那一天,他等的够久了!
“好!”抱着他的腰,凝着他的眼,乖顺的点头,她等那一天,也够久了!
“阿冲,我有些事情想问你。”窝在他怀里,凤瓷松享受着只有两人的时光,想跟他聊聊前些日子的事。
把玩着她的发元若冲漫不经心的嗯声。
“你很早就料到元至澄会来江南杀我们吗?”她很怕,虽然元至澄现在被囚,但保不准还有同党再来威胁元若冲,想到此抱他抱的更紧。
元若冲搂着她,低声开口:“早在你出现之时,我已察觉他与一些境外叛党有来往,便留了心察看,梁庆林你知道吧,他与元至澄,有写说不清的关系我此刻还不能确定具体,但也有个大概,所以当你出现时我才会戒备,以至于……对不起凤儿……”
又绕到两人身上他满是愧疚,凤瓷松伸手捏他:“都过去啦,我们以后都不要再提了好不好?”
“好!”抚着粉颊满是柔情。
“你接着讲,我最喜欢听你讲故事了!”双眸晶亮的看着他,祈求着。
“他在钟山筹备势力准备夺摘星珠后号令禁军来对付我,那日生辰他的人潜入若惟轩盗取摘星珠,可那珠子是假,自是兵败钟山。”讲到这里,元若冲担忧的看了凤瓷松,他还是很怕,她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