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星珠造假一事介意,凤瓷松其实不甚在意,那日听谢玉讲了也未曾生起波澜,只要他平安只要两人现在安好过去的一切都不重要!
“那你是怎么知道他在钟山筹备的呢?”抚着他胸前的伤,凤瓷松发问。
“钟山近西越,齐昭的人马有所察觉,那次北郊行宫,我就是与他商议此事。”
“齐昭是谁?”这个名字好像不是很陌生,好像在哪里听过!
这丫头还真是容易被打岔:“西越新皇,我的师弟。”
“哦!我知道了!就是前些日子要许配给淑尤的那个对吗?”果然还是八卦记得清,她可还记得元淑尤讲的一些秘闻,兴冲冲的问:“听说他爱的女人是他妹妹,真的吗真的吗?”
元若冲失笑:“你倒是对这些感兴趣!”
“那当然,骨科哎!你快讲讲他们的故事!”凤瓷松兴起,忘了自己的初衷。
“骨科是什么?”元若冲不解,她的家乡话总是很奇怪。
尴尬的笑:“就是……兄妹那什么的意思,解释起来很复杂的,以后再跟你讲!”
元若冲揉着她的发轻笑“我真是好奇你的家乡,能养出你这般鬼精灵!”
“等我找到回去的路,一定带你去!”抱着他,认真的承诺,那人落下一吻继续讲“元至澄失了钟山禁军自是不甘,知悉我来江南寻你便纠结人马准备在江南将我围困。”
凤瓷松困惑“可是你这次来是密行,他怎么会知道?”
元若冲隐忍一口气:“是祁晚香。”
什么?凤瓷松惊得坐起,怎么会是她!
将她按回怀中继续道:“我专情于你,她是不愿,便趁此与元至澄联手,我尚未审问,待回去再向她摊牌,你别误会,我与她真的早就结束了,相信我!”
“我知道,可是她为什么,为什么会舍得让你受伤,我不懂阿冲,爱一个人难道不是希望他一切安好吗?”祁晚香对元若冲的爱她不质疑,可实在不解为何她会做出这般蠢事!
“我也不知,不过对我来说也无谓,这天下我只在乎你的感受。”他如今是从不遮掩心里的爱意了,总能说的她面红耳赤!
轻轻推了他一下,不敢看他灼热的眼,埋首低唤:“你接着讲,那如今怎么办,他如果有余党会不会又来伤你,还有梁庆林,他好像很有势力啊!”
“不怕,我自是布好了一切,你不用担心,一切有我!”知她心有不稳,拍着背安抚。
揪着他衣衫,凤瓷松还是问了“那个元至澄,他到底为什么非要抢我啊!我真的不认识他啊!”
“我也好奇,你又懒又馋还这般黏人除却我竟还有人想要!”顺着她逗弄,小人儿气鼓鼓的瞪他:“你胡说,我以前在学校可受欢迎了,追我的人可多了!我前男友可是学校校草!你别小看我!”
元若冲危险的眯起眼眸:“前男友?是你说的那个有好感的男人?”
吓!这男人不是昏迷了吗,怎么连这都记得,凤瓷松支支吾吾:“我……我没有!”
“嗯?”凑到她脸下,逼她正视自己。
“哎呀……好嘛,就是情窦初开的时候有裹好感,我就不信你没有青春期喜欢的人?哦,祁晚香不是吗?哼,我跟小林学长可什么都没做!”被他盯得怕了,一股脑就说了!
元若冲点了点头却也记住了,小林学长?待他去到她家乡,必是不会放过这人!
“你接着说嘛,元至澄,我真的是清白的,莫名其妙惹上这么个变态!”怕他借题发挥紧紧抱着他。
“我之前也想过,你一直不认识他,我能想到的也只有或许他在那次宴会为你倾倒吧!”看着她精致的小脸,他的凤儿确实有令男人疯狂的资本,俏脸如画,一副媒骨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