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鼓鼓的臉頰,嗓音軟軟的很是委屈:「寶寶別氣了好不好?在高中同學面前給我留點面子,好嗎?」
白淽慵懶的往後靠著椅背。
嗯,等著他投喂呢。
梁以凡笑得縱容:「想吃那個?」
指尖點了點最靠近的椒鹽大蝦,帶著任性,她說:「要這個。」
他的手指白凈修長,骨節勻稱,手背微微凸起的青筋又為這雙手增添了雄性氣息,漂亮又不至於太過女氣。
白淽看得出神,他的男人連剝蝦都好看。
他把剝好的蝦肉送到她唇邊,舌頭舔過他的指尖。
像是觸電似的騷癢感在舌頭碰觸的一刻蔓延開來。
「甜甜的。」她說道。
椒鹽蝦怎麼會是甜的?他輕咳了聲:「還要?」
她點點頭,雙手沒有動作,一副飯來張口的模樣。
「我說你們是來虐待我這個單身狗的嗎?」班長笑著說。
然後引起了陣陣笑聲。
「哈哈......誰在放閃啊?」
一陣高跟鞋的聲音由遠至近,人還沒進門那笑聲就進來了。
是個高挑白晢的女人。
班長熱情的幫她拉開椅子:「王詩詩?我還以爲你不會來。」
「這麼久不見肯定要來的。對了,先給你們介紹,這是郭如萱,小我們一屆的學妹。」旁邊嬌小的女人羞澀的打了招乎:「學長、學姐好。」
「下午在咖啡廳遇到,沒問過大家就把她帶來了,應該沒有人有意見吧?人多才好玩是吧。」
她素來心直口快,大家都很習慣了,而且他們班的人個性都偏向隨和,自然沒人有意見,都笑著讓她們坐下。
兩人落座,要來中學同學聚會的人也就到齊了。
王詩詩脫下價值不斐的外套,隨口問:「剛剛在聊什麼?我進來的時候你們笑得可開心了。」
一個胖胖的女同學說道:「梁以凡啊,我都快要不認識他了,剛剛還幫女朋友剝蝦,擱在以前,誰會想到啊!」
王詩詩朝梁以凡他們噗哧一笑,賊賊的說:「嘖,你們倆是來虐狗的嗎?」
高中發生的事情好像就在昨天一樣,那時候的梁以凡總是自成一格,整天冷冰冰的,不太搭理別人。不過因為長得帥、成績好、家庭條件優渥,所以被說成是冰山校草。
在她心目中,他就是一個木納的書呆子,就是顏值有點過高的書呆子。
校草?不附合她喜歡的類型。
郭如萱低低的喚了聲:「學姐......」王詩詩正給她盛白飯:「嗯?」
「謝謝,我吃不了那麼多。」她欲言又止,頓了頓:「太大一碗了......我沒有很想吃白飯。」
王詩詩捲起衣袖,怕沾到她的碗:「怎麼辦呢,雖然沒吃過,放回去還是不太好。」
這家中餐廳的碗比外面的要大,白淽看著碗裏高高的白米飯,確是份量挺多的,她對王詩詩輕笑說:「可以分我一點。」
郭如萱靦腆的微笑道謝,眼睛掃過梁以凡,又低下頭用餐。
班長問:「如萱,你哥哥是不是郭如健?」
郭如萱聞言抬頭,有點雀躍:「嗯嗯,我們很像吧!」
班長淺笑,一副果然如此的樣子:「原來真的是郭氏的大小姐。我跟你哥碰過幾次,是挺像的,不過他比你外向多了。」
梁以凡見過很多靠著家裏,或是自身努力而來的天之驕女,她們有的氣質很好,有的精明幹練。
但其實內裏本質都是一樣的,就是她們太自信了,甚至是自信得過份。
這種女人他並不陌生,無論她如何善於偽裝。
家世良好的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