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卻唯唯諾諾......
存在嗎?
白淽指了下有點遠的湯鍋:「以凡,想喝湯。」
他小聲哄說:「苦瓜湯太寒涼了,我們不喝了好不好?」
其他同學都小圈子的在閒聊,沒有留意這邊的閃光。郭如萱低頭吃飯,耳朵卻伶敏的聽到了,臉蛋變得紅紅的。
最後的甜點是店裏有名的杏仁豆花。
女人有兩個胃,一個是給正餐,另一個是分給甜品的。可是這家店實在太好吃,白淽吃得太飽,留給甜品的那個胃剛剛也給正餐填滿了。
梁以凡更是怕她積食,就三扒兩撥的把她那碗一同消滅乾淨。
飯後眾人轉移至班長家的會所,他豪氣的吩附職員開了最大的包廂。
有了酒精的助興,整個包廂氣紛很好。
梁以凡跟以前相熟的幾個男同學圍在一起,就如他所說的,他以前熟稔的都不太愛說話。
白淽眨巴著眼睛聽他們有一搭沒一搭的聊天,節奏優雅又懶懶的,幾個男人摸著修長的酒杯,平常不是聊工作就是女人。不過顧及白淽在場沒有聊女人,他們都還沒成家,說的大多都是公司的事情。
這下白淽根本無法溶入,應該是說,他們的節奏本來就是其他圈子的人溶入不了的。
就是停頓很久沒人講話,也不會覺得尷尬,他們都有自己的相處模式。
「我去一下洗手間。」
白淽今天穿著緊身牛仔褲,吃得太飽小肚肚就出來打招呼了。
剛剛又喝了一肚子果汁,現在正是急著呢。
可是會所有點大,她一個不小心就迷路了。
還好,就在走廊的拐彎處被她逮到一個工作服的女生:「請問洗手間在那裡?」
那個女生還沒有開口回答,剛好,郭如萱從她後面走來,橫了在她們中間。
「我帶你去吧。」
「我,我剛好從洗手間出來,這邊沒有指示牌,不好找。」她又說道。
「謝謝。」
白淽不是個會聊天的,郭如萱又怕生,一路上靜默無言。
「麻煩你了,我等一下自己回去就好了。」
「沒關係。」
「對了,之前在『漁人』怕打擾你們所以沒過來跟你們打招呼。」
漁人?
「嗯?」
「『漁人』是我們家開的,抱歉,那天燉湯賣太好,我看......學長想喝湯就把自己留下來的給他了。」
白淽彷然大悟。
「哦!我想起來了。」
空氣變得安靜,只有洗手的流水聲。
「就這樣?」
「嗯?怎麼了嗎?」
白淽雖然肉身是隻喵但碰到所有關於梁以凡的,她該懂的都懂,不過女人的彎彎繞繞,她敬謝不敏,不想理會。
「沒,沒事,怕你們會誤會所以解釋一下。」
白淽笑而不語,場面一下子變得尷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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