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乳暈,龍雅很快便受到了他想要的效果——乳暈收縮綳緊,乳尖硬得像兩粒石子,總是喜歡和自己作對的嘴溢出急促的喘息。
一粒乳尖被含在火熱的唇舌間細密舔咬拉扯,另一邊却被冷落,越前忍受不了這種折磨,扭動著身體朝龍雅靠近。相比平日裏一上一下的體位,這種站立的姿勢明顯給了他更多的自由,只需輕輕一動,身體便在慣性的作用下搖擺蕩漾,體味到截然不同的刺激。
發現弟弟已然得趣,龍雅乾脆鬆開放在他腰上的手,任由他擺蕩著身體,把聳立的乳尖主動送上來,反復玩著叼住、拉扯、鬆開這樣周而復始的游戲,樂此不疲。
直到飽滿的胸膛上印滿深深淺淺的吻痕,乳尖也飽脹到充血的地步,龍雅終于伸手把喘息得難以成言的弟弟摟回身側,吻了吻他濕潤的眼角,緩緩蹲下身去尋找他的另一個喜愛之處——平坦結實的小腹。
越前雖然身型纖瘦,但十幾年的運動生涯下來,他幷不缺乏肌肉,腹部有著兩條極其漂亮的人魚綫,一直延伸進褲腰。眼底透著迷醉,龍雅用舌尖挑逗了一會兒小巧圓潤的肚臍,開始貪婪的啃咬弟弟的腹肌。
也許是早就熟悉這具身體的敏感點,他咬得非常具有技巧性,總是先咬住一塊肌肉,然後便收緊了唇,一邊舌苔使勁舔舐,一邊用力啜吸,很輕易的便留下了圓圓的吻痕,也將越前丟進了更加狂熱的狀態。
手掌托著綳得緊緊的臀瓣擠壓,探入寬大的運動短褲細細描繪肌肉的綫條,撫上柔軟細膩的大腿內側肌膚,龍雅咬著越前的褲腰輕輕扯動,啞聲笑道:“怎麽樣,小不點,開始舒服了嗎?”
“舒……舒服……你別停……”感覺到龍雅的手指隔著薄薄的內褲在會陰處緩慢撫摸,越前簡直要被升起的快感逼瘋了,雙手抓著柔軟的綁帶狠命搖晃,沉下身體去主動磨蹭的同時哽咽催促:“放開我……”
“傻瓜,舒服的還在後面,要是放開了就沒什麽趣味了啊。”宛若懲罰般輕輕扯動了一下緊綳囊袋上的毛髮,龍雅抽出手,起身走向屋角的置物櫃,找了把剪刀又走了回來。
讓越前轉身面對鏡子,從後環抱不住顫抖的身體,龍雅慢慢剪開他的運動短褲,只留下黑色的內褲包裹著挺翹的臀。輕捏著想要躲開的臉迫使越前看向鏡子,他用剪刀圓鈍的尖端在鼓得慢慢的腿間緩慢游移,勾勒出性器、球囊的形狀。
“小不點已經很硬了啊……被內褲勒著很不舒服吧?”用脹痛的性器在越前臀間頂了頂,龍雅將剪刀橫在內褲最窄小的地方,咬著滾燙的耳垂輕喘笑道:“看好哦,小不點。”
話音落下,單薄的布料被鋒利的刀鋒切割成兩半,越前眼睜睜看著自己的性器猛然彈出,甚至看到有一絲透明的粘液在空中劃過。
鏡子裏的自己,胸口和小腹都密密麻麻的布滿了吻痕,乳尖紅腫得不成樣子;一條腿站立,一條腿呈九十度大張著,挺直的性器微微顫抖的吐著粘液。這樣的視覺衝擊太過强烈,越前只覺下腹一緊,一股熱流從鈴口激射而出。
“這麽快就射了?小不點果然是太舒服了啊……”指尖在極速收縮的褶皺處戳弄,聽著哽咽般的呻吟,龍雅倒抽了一口氣,按住越前的後背擺弄成一個懸空趴伏的姿勢。
這樣一來,渾圓的臀瓣間那個櫻色的穴口便暴露無遺,隨著高潮的愉悅不斷張闔。從褲兜裏掏出潤滑劑,擠出好大一團濡濕掌心,從穴口到球囊,再到半軟的性器,龍雅一點都不放過,肆意享受著那種滑膩到淫靡的觸感。
高潮稍微平息又遭到這樣的刺激,越前感覺自己又硬了,甬道裏傳來一陣陣空虛。急促喘息著,努力抬起頭從鏡中望著龍雅,他用近乎哭喘的聲音催促道:“不要……不要玩了,你進來啊!”
其實就算越前不說,龍雅也覺得忍到極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