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在因高潮而略微濕潤的甬道裏匆匆擴張了片刻,他飛快脫光自己,將碩大的頂端抵在開合得更加激烈的穴口,掐住弟弟柔韌的腰用力前頂,蘑菇狀的頂端便頂進了緊致濕潤的甬道。
穴口的軟肉緊緊含著滾燙的頂端,酸脹中傳來微微的鈍痛,越前發出一聲短促的呻吟,唯一支撑著身體的腿綳得緊緊的,脚趾幾乎痙攣的抓緊了地面。
不知是不是爲了逗弄弟弟逼他主動,龍雅在進入後幷不著急抽插,而是在穴口盤旋著,攪動著,偶爾碰觸那個微微的凸起却不繼續進攻。越前被這種不上不下的狀態逼得快要發狂, 只覺在甬道深處,腸壁都像被粘粘在了一起,急需那根堅硬的性器去把它們分開,然後用激烈的摩擦緩解痛與癢交織而成的衝動。
于是,他嘗試著曲腿、蹬地,一下一下讓身體擺蕩起來,向後撞向含在甬道裏的堅硬柱體,一次比一次更深,一次比一次用力,終于稍稍平息了瘋狂高漲的欲火。
“對了,就是這樣……”在肉體漸漸激烈的碰撞裏微擰著眉心,龍雅笑喘著,手指繞過柔軟的腰肢撫向弟弟筆直挺立的性器,指腹在最敏感的頂端撓刮,去刺激還挂著一滴白濁的小孔。偶爾的,他也會主動後撤、前頂,進入到一個從未到過的深度。
越前向來喜歡與龍雅享受這樣激烈的性事,尤其此刻面對著鏡子能清楚看到彼此的模樣,强烈的悸動讓他不斷加快著搖擺的速度,去追逐更密切的摩擦和逐步降臨的高潮。可是,那條獨自支撑著身體的腿幷不允許他這樣透支,漸漸承受不住這樣激烈的動作,他的動作慢了下來,渴望的臨界點也變得遙遠。
再沒有什麽比想要得到高潮却無能爲力更讓人覺得崩潰,越前在甬道再度加劇的癢意裏哭哽出聲,回頭用泪意朦朧的眼看著龍雅,哽咽道:“站不住了……腿酸……”
被那樣滿含濕潤霧氣的猫眼看著,龍雅心中浮起深深的憐惜與疼愛,伸手抱住顫抖的身體,吻著艶麗的唇瓣含糊輕笑:“好,那就不站了,我們換個姿勢。”
撿起被扔到一邊的遙控器,把越前的另一條腿也吊起來,分開;再將他手臂上的兩條綁帶收短,讓他變成兩腿大張成一字,身體微微後仰的姿態懸坐在半空中。爲了不讓弟弟的腰腹承受太多的負擔,龍雅放下兩條柔軟的帶子托住他的腰,一邊揉捏著他緊綳的大腿內側,一邊眯眼笑道:“柔韌性不錯哦,小不點,看來空中瑜伽讓你感覺到好處了。”
好處個屁啊!分明就是你一開始就想玩!
稍微冷靜下來過後,越前不得不承認是自己作死讓這個人找到了機會,抿著唇不肯說話。可他的目光,却總忍不住要朝鏡子的方向看去,而且一看就感覺一股熱血沖上了腦門。
實在是,太淫亂了!
鏡中的他雙腿打開,被抽插到微腫的穴口閃爍著淫靡水光,翻卷出的嫩肉像一朵盛開的花,不自覺的收縮著,擠壓出一滴滴粘膩的腸液滴落到地上。性器也是高高聳立著,不斷有透明的液體涌出,拉扯出一根根銀絲挂在幷不濃密的毛髮上。
“小不點這樣實在是太美了……”站在越前身後細密啃吻著漲得血紅的頸項,手指拂過結實的胸肌拉扯著腫脹的乳尖,再慢慢下滑到他臀間,往柔嫩的穴口送入兩根手指朝兩邊擴張,龍雅粗重的喘息著,不停用堅硬的性器拍打渾圓的臀瓣。
光是看著龍雅的動作就覺得欲望在股間翻騰得厲害,越前綳直了頸脖轉過身死死吻住他的嘴唇,短短續續的催促道:“快點進來……癢……”
“別急啊,還有更舒服的。”稍微用力掐了一把自己的性器以平息急不可耐的欲望,龍雅走到越前腿間蹲下,掰開濕潤的穴口,把舌尖刺了進去。瘋狂舔吻著火熱的甬道內壁,一手揉捏著緊綳的球囊,一手握著顫巍巍挺立著的莖體震動手腕,很快便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