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给这个混蛋小孩好好喝一壶吧!
三杯入口绵柔,但实际上后劲十足的鸡尾酒下肚之后,越前就不太平了,手脚并用的沿沙发爬到仁王身边,睁着水光潋滟的眼瞪着俊秀的面孔,一手扯着他肩上的小辫子,嘟嘟囔囔的道:“你,混蛋!居然对我做了那样的事!你明明知道……”
明明知道什么?明明知道他根本不喜欢自己,在一起也只是为了喂猫那么简单吗?这是仁王反射性想到的,胸口浮起一丝尖锐的痛。所以,这么多年来,觉得那一夜是一个甜美回忆的人,只有自己吗?
慢慢垂下头,银蓝色的眼瞳里缭绕着浅浅的霾,仁王看着在面前晃动的水润唇瓣,伸手捏住越前的下颌,俯身吻了上去。温暖的唇上残留着酒液的甜美,他放肆吮吻,舌尖细细描绘着忘也忘不掉的唇形,然后抵开试图闭合的牙齿,顶入湿润的口腔,勾住有点僵硬的舌,放肆纠缠。
“唔……”也许真的是神智不清了,越前抱紧仁王的颈,发出细小的哼哼,甚至还主动探出舌尖让仁王啜吸,手指不安分的伸进微敞的领口,去抚摸温暖结实的胸膛。
面对这样明目张胆的引诱,仁王微微皱眉,忍不住去想此刻的越前心中到底想的是谁?是那几个人吗?那几个这些年来一直与这孩子保持着联系,甚至传出绯闻的人——手冢、不二、迹部、幸村……越想就越觉得不甘心,认为自己有必要确认,他托高越前的脸舔去唇角滑落的津液,游移到小巧的耳垂边,压低嗓音道:“越前,不要大意……”
“部长?”熟悉的嗓音惹得越前微怔,可酒精上涌的热度让他看不清楚眼前人的脸,只能摇着头气哼哼的嘟哝:“我不要部长……走开……”
不是手冢吗?这样的认知让仁王稍微松了口气,想要继续试探却又担心引来越前的警觉,干脆将越前的T恤撩高,垂头含住一粒诱人的樱红,轻轻啃噬。
“啊……”在从未体验过的刺激里不由自主挺起胸膛,难耐的瘙痒和着些微痛让越前觉得另一边被冷落了,抓着仁王的手放到胸口,喘息着道:“这边……这边也要……捏一捏……”
可真是个让人堕落的小东西啊!按照越前的要求捏住另一粒樱果,微微用力拉扯的同时用生着薄茧的指腹去摩擦乳尖,听着耳畔传来的细细呻吟,仁王觉得自己没喝酒也快醉了。手掌把单薄的胸膛挤捏得微凸,肆意舔吻啃咬着已然红肿的乳尖,他只觉下身胀痛难耐,急需那张在颈间磨蹭的嘴唇的抚慰。
“来,小东西……”抱着越前回到卧室,将他平放在床上,仁王三两下剥光彼此,翻身趴伏在肆意扭动的身体上。用涨紫的顶端去顶弄微启的唇瓣,柔软的触感带来一丝强烈的刺激,他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凉气,拧着眉道:“给本大爷张嘴,好好舔!”
原本已无意识的张开嘴去轻舔滚烫的柱顶,双手在青筋鼓涨的茎体上细细摩挲,可当越前听到属于迹部的声音后顿时不干了,掐住仁王的性器往旁边一掰,挣扎着要爬起来,哼哼唧唧的道:“走开,猴子山大王!我不要跟你做……”
喝醉了酒的人手上自然是没轻重的,这一下让仁王差点没疼得跳起来,高涨的欲望也平息了。所以……也不是迹部了……擦拭着额头流下的冷汗,他决定不再自己作死,转过身虚跨在越前身上,扶着半软的性器在水润的唇瓣上摩擦,哑声低哄:“来,小东西,张开嘴……”
迷蒙中分辨出是仁王的嗓音,越前努力掀开沉重的眼皮朝上看了看,直到确认是那张无数次出现在梦里,阴柔俊美的面孔之后,才肯乖乖张开嘴,用舌尖去舔弄贴在唇上的茎头,并在膨大后主动含进口中吮吸。
虽然还有一些残留的疼痛,但淫靡的水声足以让仁王忽略掉这一点痛,又或者说这种痛反而是绝佳的刺激。克制不住的粗喘着,慢慢摆动着腰往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