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处抵入,深喉的快感让他头皮发麻,而恰好这时越前的手摸上了他腿间两粒紧绷的球囊,让他一下没能忍住,竟射了出来。
强烈的快感自然是愉悦的,但愉悦中有那么一点小小的懊恼,毕竟快对男人在某个方面不是一个好的形容。喘息着退出给了自己无限愉悦的那张嘴,稍微有点心虚的看了一眼越前唇角滑落的白浊,仁王想了想,俯身凑过去吻着艳红的耳廓,用不二的声音含着笑意轻哄:“龙马乖,都吞下去啊,一点都不要剩下……”
“不二……学长?”被酒精搞得浑浑噩噩的大脑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要他吞下那些难喝东西的人会变成了不二,越前不愿多想,直接把手塞进嘴里,想要把才吞下的那些东西给吐出来。
这是本能的反应吧……看着越前满脸憋得通红不停干呕,仁王有点心疼,更有点自责,忙抓住他的手腕扯开,俯身吻住他的唇。激烈缠绵的热吻过后,他深深凝望雾气笼罩的琥珀眼眸良久,附到越前耳畔舔吻着耳廓,哑声问:“告诉我,小东西,你想要和谁做爱?”
火热的舌尖直往耳朵深处钻去,越前敏感得话都说不出来了,急促喘息着,断断续续的呻吟道:“前辈……仁王前辈……”
听完这话,仁王微怔,片刻后眼底涌起难掩的狂喜。紧紧拥住在怀里不住颤抖的身体,怜爱的吻落在越前眉心、眼睫、鼻尖,而后细细摩挲着艳丽的嘴唇,他低哑轻笑:“我也是啊,小东西……几年前那个晚上,你把我的胃口养刁了,让我除了你再也无法接受别人……所以今天,你要负责喂饱我……”
不管越前是否听得懂,是否听得进去,仁王的吻从这一刻变得狂热,在白皙的胸口留下一个又一个吻痕,一直吻到圆润可爱的肚脐。微微抬起眼,望着正无意识自己拉扯着乳尖,喘息呻吟着的越前,他把两条纤长结实的腿分开,抓过一个枕头垫在柔韧的腰下,低头在颤巍巍挺立着性器上用力亲了一口,然后将浑圆的球囊含入口中,用舌尖去戏弄两颗小球。
感觉火热的触感不在最渴望抚慰的地方,越前不满的挺了挺腰,握着性器一边揉动,一边皱眉含糊不清的催促:“这里……舔这里……”
曾经火热缠绵的记忆浮上眼前,与现实重叠,仁王喉间溢出低低的笑,舌尖沿坚硬的柱体上舔,绕艳红的顶端打转,最后深深刺向不断滴落透明粘液的铃口。仿佛想让身下的孩子更加深陷情欲,他一边啜吸出更多粘液,一边用手指灵巧把玩着越见紧绷的球囊,甚至还不时探入臀缝间去拨弄微微开合的褶皱。
年轻的身体只接受过一次情欲的洗礼,承受不住这样强烈的刺激,越前在快感的冲刷下不住呻吟,几近哽咽。“我不行了……前辈……我不行了……”
指尖沾取少许沿茎体滑落的唾液,抚向微微湿润的穴口,一点一点朝里钻。也许天生有着一双魔术师的巧手,又或者来自性器的快感太过强烈,当仁王一根手指全部没入湿热的甬道时,越前并未感觉太多的不适,反而不自觉夹紧了手指,摇晃着腰在仁王口中追逐快要到来的高潮。
在甬道内壁细细摩挲,终于摸到了那个微凸的地方,仁王突然用力一吸越前的性器,同时用指腹轻轻挠刮那处,紧接着便听到一声拔高的惊喘,尝到了满口的咸腥。慢慢抽出手指,将口中的情液吐到指尖,再次探入不断收缩的穴口,仁王起身把越前搂进臂弯,咬着小巧的耳垂低喘问道:“舒服吗?”
舒服是舒服,但越前记得这还不算完,不自觉的去顶撞抵在后腰处的坚挺,轻喘着嘟哝:“进去……”
两根手指正在狭小的甬道内艰难扩张,仁王闻言顿时感觉下身涨到发痛,忍不住吻着汗湿的后颈苦笑道:“你夹得这么紧,我可不敢进去,怕把你弄哭了啊,小东西。”
回头看看仁王,又歪着头想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