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殷紅與紺色

,朝天捲繞的透明尖角,在那螺旋的紋路中依稀能瞧見那閃爍著光輝的槴子色澤,以及在那烏黑的髮絲下露出的兩個朱色小角。

    葛德娜札知道阿撒托斯正將她無恥放蕩的迎合,全部一點也不漏地收入眼簾之下。她知道他永遠都只會靜坐那,鳥瞰她與其他種族的雄性交歡,且從不露出一絲情緒給她,即便是鄙視、輕蔑,他從來都未在她面前展露。

    有時,她會感嘆著自己為何傾心於他,甚至連這種最令她厭惡的行徑都無關緊要了,最後她終於明白了這簡單的道理,畢竟??她是是多麽卑賤且拙劣地深愛著這個魔神。

    在派蒙與雷猗弗都沈溺在歡愉之時,葛德娜札深情地瞻仰著阿撒托斯,對他勾起了一抹猗靡的淺笑。畢竟,初次遇見之時,她便知曉自己的餘生將為他心狂,甚至為了他的口中、心中所念想的救贖,命她做什麼她都心甘情願。

    「??」望著葛德娜札的彎笑,阿撒托斯只是冷漠地抿了抿唇瓣,隨後站起了身子消逝在他自身的暗影中,什麼也沒有殘留。

    但,卻忘了攫下那抹殷紅。

    ?  簡体字  ?

    在这阔大渊深的大厅中横列著十柱雕刻著细致花纹的梁柱,高挑的天顶上垂挂着一盏又一盏由蜡烛点缀的复古吊灯,在石柱的间隔处高挂着一幅又一幅的具有标志性的旗帜,冰冷的石砖地上是一条长到入口处的黑色地毯,在地毯的正中央,也就是这辽阔走道的中央处摆放着无数个鹅绒抱枕,而在那之上有三个相互交缠的身影。

    「呜??啊!等一下!」女人无法承受住男人那仿佛是要撕裂她子宫的挺入,她瞇起了泛著泪光的殷红眼眸,皱起了那本是犀利的柳叶眉,前额上的汗珠一次又一次地划下她红晕的双颊,绛红色泽的唇瓣不受控地张了开来,口腔中那黏稠透明的唾液,也因此牵连著丝线滴落在她满是咬痕的锁骨处,而原本悅耳的嗓音也因持续过久的性事而沙哑无声了。

    「怎么,葛德娜札,已经不行了吗?」男人紧捉住女人的腰杆,丝毫不愿意退出那炙热的内壁,毕竟要令外神族的她产下子嗣,光凭这几个小时的白浊根本是不可能之事,因此他再一次收紧了那扎实的腹部,在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下,又再一次地硬生挤进了充斥著黏液的穴道。听见女人在自己身下抑制不住的呻吟、哀求声时,男人裂开了那迷人的唇形,勾起了一抹欣悅的弯笑,他弯下那结实的上半身,头靠近了女人泛红的右耳,之后张开了嘴先是轻啄、吸吮了几下,最后暴戾地用著那嗜血的尖牙,硬生地在她耳根上留下溢出血珠的齿印。

    「派蒙,別老欺负娜札。」另一名在葛德娜札身前的白发男人,温柔地轻抚著她泪流满面的脸庞,不过那温和也持续不到几分钟,便转为了另一种对她的折磨。白发男人强势地拽起了葛德娜札的下颚,示意她将嘴再张大些,好令他检查方才在她嘴里的混浊液体,他对她将液体吞咽入腹后干净的口腔十分满意地点了点头,之后轻轻一吻那眯起的瑞凤眼。

    「蛤?」派蒙一边皱起了眉头,一边持续地搅和著葛德娜札的肉壁。虽然他实在不喜欢三人缠绵的性爱,但是每当葛德娜札被双面进攻时,他就能感受到紧缩的穴道更加包裹著他的下身,这种让他几乎丧失理智的快感,总是令他欲罢不能,这也是为何他到最后几乎妥协了两人以上的玩法。

    「不行了??雷猗弗??我的嘴??真的不能」葛德娜札一面承受著派蒙蛮横的撞击,一面仰望着俯视著她的白发男人——雷猗弗,她被派蒙翻覆地顶撞著敏感点,所以泛著泪光的眼眸下又浮起了一丝駂色,全身上下的神经被酥麻感所占据著,因此她根本无暇抵抗雷猗弗的行为,那肿胀的欲望强势地撬开了沾染水光的粉嫩唇瓣。

    「嘘,娜札,別说话,乖乖听话。」雷猗弗再进入那温热的口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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