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发出了轻微的闷哼声,但只停留在舌尖上似乎无法满足他深沈的欲望,在深捅进那狭隘的喉间前,他先是用那双肤色不一的指节,勾了勾葛德娜札垂掛在唇前的发丝,为得是能清楚瞧见她因痛楚与快感相互交替的凄凉美感。
因为异物的入侵,使得葛德娜札睁大了鲜红的瞳孔,她攥紧了被派蒙拉至背后的双手,惊愕的神情里参杂著些许的愤怒,但是过不了一秒钟变转为了一丝麻木。
葛德娜札不清楚自己是否沈迷进这糜烂的交缠之中,但是她每一秒都谨记着自己为何甘愿如此的理由,即便是她一厢情愿非他所求,她也甘之如饴,只因为她深爱着他,就如同他对救赎的执著一般,他便是她此世的救赎。
当三人翻覆地交欢时,那被称作魔神之首的男人,只是无所谓地静坐在阶梯之上,在那黢黑的发丝下是一双绀色的眼眸,沉著地如同深渊一般令人无法看透,棱角分明的五官给人一种狂傲不羁的印象,而眼角两侧下的菱形图腾,又为他增添了一种邪魅的冷峻,不过最让人无法忽视地便是那位于头部两侧,朝天卷绕的透明尖角,在那螺旋的纹路中依稀能瞧见那闪烁著光辉的槴子色泽,以及在那乌黑的发丝下露出的两个朱色小角。
葛德娜札知道阿撒托斯正将她无耻放荡的迎合,全部一点也不漏地收入眼帘之下。她知道他永远都只会静坐那,鸟瞰她与其他种族的雄性交欢,且从不露出一丝情绪给她,即便是鄙视、轻蔑,他从来都未在她面前展露。
有时,她会感叹著自己为何倾心於他,甚至连这种最令她厌恶的行径都无关紧要了,最后她终于明白了这简单的道理,毕竟??她是是多么卑贱且拙劣地深爱着这个魔神。
在派蒙与雷猗弗都沈溺在欢愉之时,葛德娜札深情地瞻仰著阿撒托斯,对他勾起了一抹猗靡的浅笑。毕竟,初次遇见之时,她便知晓自己的余生将为他心狂,甚至为了他的口中、心中所念想的救赎,命她做什么她都心甘情愿。
「??」望着葛德娜札的弯笑,阿撒托斯只是冷漠地抿了抿唇瓣,随后站起了身子消逝在他自身的暗影中,什么也没有残留。
但,却忘了攫下那抹殷红。
? 作者說話:
好了絞盡腦汁的重口文終於打完第一章了!(歡呼)要是讀者們喜歡本文的話不妨在下方留言(憨笑),就算只是幾句話也很是歡迎啊(揮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