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发现她根本没睁开眼。
“虽然他们都说，但是我觉得你不坏。其实，你有在帮我对不对？”
“我就知道！那你喜欢我么？”
“我、我当然是喜欢你的啦。”
“你不可怕，你有时候像小孩子，很可爱的……嗯……”
她的嘴角扬起，笑意愈发浓烈，挤出一个浅浅的酒窝来。睫毛微微地颤动着，宛若粉蝶振翅。如果不是她的呼吸逐渐又平稳了下去，他真的要怀疑她是不是会直接开心得醒过来。她转眼间没了动静，他却再难以平复心绪。
她的梦里有他。
巨大的，突如其来的喜悦瞬时填满了他心腔。
她不记得他的横眉冷对，不记得他一点也不怜香惜玉的粗暴，也不记得他对她的利用。在那个梦境里，她笑得是如此甜美。
他轻抚着她的乌发，不禁失笑。这是那个口口声声说要定要查个水落石出的女子么？他还告诉她应做到不动声色，可她这三两句梦话恐怕就已经把心思泄露无遗了罢？她不像是属于这里。她应该去写诗作画，去抚琴起舞，去……做个无忧无虑的小娘子。
可是她毕竟阴差阳错地落入了他的手掌之中。他会在能力所及的范围内替她斡旋，可如果那个结果可能并不是她想要的，她还能接受么？
他紧了紧搂住她腰身的手——等到那日，希望她能理解他的一片苦心。
他的目光落在看她小巧的鼻子上，红彤彤的似樱桃一般，甚是可爱。忍不住要覆上身去，然而转念又想到她的脚伤。他努力抑制住身体的反应，忽然惩罚她的恶作剧趣味兴起，侧身单手轻轻捏住她的鼻尖，低笑了一声：“小妖精。”
司姩呢喃一声，竟还知道答他一句：“唔……我不是……”
他的面上终于浮出忍不住的笑意，揽她入怀，低不可闻地出声：“我的小妖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