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谢谢陆部!”秘书小姐感激地眼眶通红,恨不得把贱受供在案头。
在把渣攻衣服扒光之前,贱受啪地开了浴霸,绞着一块软巾在对方脸上擦拭。
他心里有气,看见渣攻那张脸又多了一分心疼,打也不舍得打,揍也不舍得揍,最后只好扒在他身边一小口一小口地这边亲亲那边亲亲,不带欲望,只是像小孩子一样眼馋地偷看别人家的玩具。
渣攻显然被闹得不舒服,抓着贱受的小臂兀自咕哝着一些谁也听不清楚的字眼,任凭贱受像翻咸鱼似的将他里里外外洗了个干净。
贱受动作奇快,显然已经不是第一次干这活。他迅速地挥着毛巾一路拭到渣攻的肚脐,动作一顿,贱受扔下毛巾,伸手握住了渣攻半勃的杰宝。
贱受半个月没跟这根肉乎乎的宝贝见面了,乍一看见心里也馋。
他草草揉了胯间兄弟两把,半蹲下身,低头衔住了渣攻的蘑菇头。他时刻留意着渣攻的表情,看他不满地皱着鼻子又伸手探向杰宝后边坠着的两颗蛋蛋,手法熟稔地活动着。与此同时,贱受嘴里动作也没停。随着唇舌的抚慰,渣攻那根肉棍吹气般在他口腔中慢慢复苏,吹皮球一般顶了起来,粗长活物十分有灵性,长了眼睛似的往他喉咙口钻,把贱受呛得呼吸不能。
贱受受不了似的推了渣攻一把,把他推倒在浴缸里。那根湿滑透亮还裹着涎水的杰宝翘在渣攻胯间,已然是勃发而狰狞的状态。贱受好笑地拍了那根欲求不满的杰宝一下,看它不住乱颤的样子又有点心软。
正当他往手掌心挤着润滑剂,握着突突乱跳的大杰宝上下滑动好给渣攻来一发时,贱受听见对方嘴里念叨着一个名字。
执念那样深,思念那样重,好像什么都可以不要,只要那个人重回怀抱就好。
渣攻迷迷糊糊地这样嘟囔。
他说:“以渐乖,再含深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