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勒得很好。丝绒长手套,肩围着绒绒的披肩,脚蹬着高跟鞋,没有一处是不用心的。
美是真的不可方物,但也是不合时宜。
徐初景注意到警队的人表情并不大欢迎。
徐致念了一句:“她当这秀场吗?”,摇了摇头走向同样皱着眉的关严。
余欢倒是直奔徐初景而来,吓得她不由自主后退了两步。
“躲什么呢?”一贯的轻佻语气。
“没”,徐初景答她,“欢姐你怎么来了?”
余欢笑得娇媚:“怎么,我不受欢迎就不能来呀。”
徐初景总觉得这话的逻辑有哪里不对。
“欢姐,所以用艳照威胁林总的不是李梅吧”,徐初景道,“李梅也只是受害者。”
“受害者?”,余欢冷哼了一声,“你们不是看过监控了吗,当天出现在林总身边的只有她,不是她拍的又是谁拍的?”
徐初景摊手:“但要是李梅自己拍下艳照,再拿去勒索林道几,照片只有她和林道几拥有,她为什么要而结束自己的生命呢?”
“我怎么知道”,余欢没好气,“小妹妹你搞错了,我对于李梅为什么那样做并不感兴趣,我的工作是把底片拿回来,仅此而已。”
“但是如果照片不是李梅拍的呢,底片为什么在她那?”
余欢道:“那还是最开始的问题了,如果照片不是李梅拍的,那天房间里只有她和林总,你可不要告诉我是林总自导自演。”
“为什么不能?”
余欢愣了一秒,笑开了:“我的天,顾新阳没告诉你?因为请你欢姐出马可是很贵的。”
徐初景依然没放弃这个想法:“又或者是酒店里藏了摄像头,偷拍的人一回看发现这不是林道几是条大鱼,所以去勒索了林道几。”
“我已经排查过了,偷拍的可能性没有。”
“但是……”
徐初景还想说什么,余欢反倒训斥她:“你不要搞错了,你和李梅不是同一边的,你我都只是旁观者而已。”
这话说得一针见血,徐初景却又委屈她哪里站在李梅那边了,她分明是中立的。
不想余欢还有下一句:“而且你拿李梅当同阵营的,李梅可没有。她留遗书指责的是谁,不是林总不是我,是你啊。”
这话是真的刺痛徐初景了。
“出去。”顾新阳不知何时起站在徐初景身后的,猛然发声将她吓了一跳。
“这么护着?我只是陈述事实罢了。”
顾新阳冷冷地看着她,再次重复:“出去。”
葬礼刚刚开始,人潮本就静了下来,他们这交谈引起小小的骚动。徐初景当机立断拉着顾新阳:“我们走吧。”
余欢没有跟出来,万幸的是大厅里恢复了肃穆。
顾新阳不悦:“在余欢眼里我们这可是认输了。”
“没关系。”
她拉着他走在早晨的大道上,不知是太阳出来的时间还不够长还是殡仪馆本身阴冷,他们走在路上依然是丝丝的寒意只得裹紧身上的外套。
顾新阳看她走着走着忽然加快了脚步,似有目的地往前走着,问道:“我们现在去哪?”
“看那”,徐初景指了指前方的停车场。这是殡仪馆一进门的停车场,离举行葬礼的大厅有些远,因而大部分宾客的车都停在了葬礼大厅旁的停车场,这个车场空落落的,只有一辆黑色的越野车,车窗泛着茶色,车没有熄火,在寒意中静静地发出发动机鸣声,像只压抑着呼吸的野兽蛰伏着。
“那是谁的车?”
“不知道”,徐初景回答,“但这个车型,而且停得那么远,我怀疑是刑警队的车,车上有李梅的未婚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