驾驶座降下的车窗只露出了司机的一双眼睛,带着警惕与谨慎。不露声色地打量着眼前两位学生。
“请问李梅的未婚夫是不是在车里?”
“没有。”车窗又升了上去。
“咚咚咚”的敲窗的声音再次响起。但车内的人十分沉得住气,再怎么敲窗也不搭理。
顾新阳问她:“你确定李梅的未婚夫在车上吗?”
“唔,原本不确定。”徐初景回答,“但我刚刚问他李梅的未婚夫在不在车上后,他的表情没有放松反而更紧绷了。所以大概率在车上。”
顾新阳想了想:“我来。”
他从包里摸出了一张名片,拍在了驾驶座的车窗上。
“这是谁的名片?”
“你爸的。”,顾新阳解释,“昨天你在急诊室处理伤口时你爸给我的,说让我接下来看好你,有什么不对的苗头马上通知他。”
车窗再次降了下来,看向徐初景:“你们认识徐队?”
徐初景点头:“我是他的女儿,李梅的未婚夫昨晚袭击了我,我能不能和他聊聊?”
那警察同意了。
警察让二人称呼他魏哥。
直到魏哥开车门跳下车,二人才发现他身材魁梧得像座山,额头那还有一道疤。这座山靠在车门上,点了根烟:“本来不符合规定的,但他一直求着要来参加葬礼,关队还是同意了。结果来了他一句话也不说,问要不要火化前让他看最后一眼也不说话,要不要偷偷带他去后厅也不回答,关队便分配我陪他在车上等了。”
李梅的未婚夫叫林晖,果然如魏哥所说,对周围的一切似乎麻木了。他们交谈时连些许注意力都没有分散给他们。
魏哥不允许他们上车,徐初景只好站在车外通过车窗与林晖对话。
“你应该认得我吧?不,你肯定认得的,你昨天才攻击了我。”
“听说你是李梅的未婚夫?”
“你怎么知道李梅在一中的?”
林晖不为所动。
徐初景看向顾新阳,有些无助。顾新阳拍拍她的肩膀:“现在倒觉得悲伤了?当初主动离开李梅的是你,断绝一切联系的也是你。你知道李梅有一个很珍惜的恋爱符吗?太可笑了,对方下落不明,求长长久久又有什么用呢?”
林晖动了动,但依然没有搭理他们。
顾新阳继续道:“想想李梅也是可怜,她孤身一人在这里,本来打算开始一段新生活,但是却遭遇这种事,身边连个朋友都没有。而她最信任的那个朋友,和她断绝了联系,抛弃了她,自己去过风流日子……”
徐初景拉住了他:“算了,别说了。你们流金的人都是这样爱拣别人不爱听的话来说吗?”
顾新阳却皱了眉:“你怎么知道以前临江路叫流金?”
但此时,林晖却搭理了他们。
“小哥,你也不用故意说些狠话刺我。小梅走了,现在说什么做什么都没有意义了。”
徐初景道:“你不想知道谁才是将李梅逼死的罪魁祸首吗?”
林晖道:“知道了李梅就能回来吗?”
顾新阳道:“你不想知道了,把李梅受过的苦讨回来吗?”
魏哥一听,不乐意了:“哎哎,说什么呢,小哥你这是教唆犯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