楔子(H)

    她其实早知今天他会来,也料定今晚必定要圆这迟了三个月的房。前些日子在书房同他哭诉对爹娘思念之情的时候,今日这一步她已经算到。永琪想着什么她心下清楚,只是大婚已三月有余,这诸多时日他也几乎常在姐姐房里‘忙’,那边厢却终究不见任何音讯。眼看着流言四起,她虽佩服两人情意之深,但仁慈毕竟有限,更何况,五福晋的头衔既已争取到,她决不允许自己的身份地位再有任何动摇。

    只是她太紧张...明明当初大婚时日定下之后,宫里便专门派了嬷嬷来提点她,洞房之内,哪些事做得,哪些事做不得却偏有女子常做。转过脸,逼迫自己回想嬷嬷曾经提过的一个秀女,那女孩容貌姣好,只因初次太过扭捏拂了皇上的兴,就被一贬再贬,盛宠谈不上,连同余生都一人在皇宫里孤独终老。眼前这位是皇上私下钦点的继承人,也自是该方方面面都按最严的规矩紧着来

    但现在的情形...身前的男人将她放置在暖榻上,待到拨开她最后一件里衣,又拉下她亵裤的时候,饶是再有主见有对策的女子,也还是顾不得一切悉心听取的教导,止不住微微颤抖起来

    永琪思忖着,他既做了决定,便不该再埋怨当初应承下的这个‘意外’,且此刻怀里温香软玉勾着,他甚至不顾礼义前情,对着眼前白晃晃一具娇躯生出些温柔的情愫来

    “别怕,话已出口,我自然会善待你”,说着伸出手在她胸前细细揉搓,真真是丝绸一般质感。平日瞧着她软软小小,在江南花园之时,也只记得她蜷成一团蹲在地上,颤抖着的瘦削肩膀,竟不料这对奶儿竟如此饱满,堪堪盈满整个手掌

    微凉的指尖让本就紧张的她更是瑟缩了一下,他瞧着怜惜,遂换上自己温热的口舌,在两颗红果上细细地啃噬,舔咬

    见不得她这样紧张,拉过一双玉手覆在他石青色衣料盘扣之上,打趣道,

    “你看,不是说伺候我?怎的我到现在还未卸去衣袍?”

    那人灵活手指又伸到她下处轻拢慢捻...刚刚他唇舌欺上滑腻胸口,  知画已然体会到一股莫名热流,像浇淋温水,又像隔靴搔弄,一股暖意连同微痒由内里向着四肢发散开来

    忙活了半天也只帮他褪下一层外袍,按捺胸口微酸,禁不住唤他,

    “唔...帮帮我...”

    他笑她,直起身子将自己剥了个精光,就这样在她双腿间跪坐着。亵裤褪下的刹那,他的一根硬挺拍到那一汪水泽丰沛的柔软之上,她亦清晰地感觉到戳着她的炙热滚烫。只是上一秒那坚硬物什还在穴口厮磨,下一秒他已不管不顾提枪上阵,拉开她双腿一挺而上

    她又被逼出眼泪,双手不自觉地攀上那人双臂,恍惚中想,这痛能不能教他也分一点去?她年纪尚小,微小孔洞未经开采,尽管有了些湿润,却还是疼痛占据了大半感官。她想,她今晚表现好差,真真同预想中差距太大

    这种种对他何尝不是折磨?她是富贵人家娇养的花,无关爱情,只是这具身体每一寸都让他爱不释手,如丝柔滑。处子之身最忌讳插进一点不上不下,龟头抵在薄薄一层肉膜处顶弄更会让她发痛,只好一插到底。但小姑娘太‘不领情’,那窄小甬道只顾叫嚣,箍得他头脑发紧,肉棒发痛,湿热小嘴夹得他愈发火大

    “嘶...还夹,不怕我把你插爆了去!  ”

    可她只顾着摇头,哭的丑兮兮,不见往日的八面玲珑,此刻咿咿呀呀,只剩一句句不要...

    真是娇...磨磨蹭蹭半天,小脸上的表情都明显缓和了些,小逼还是那么紧致地绞。可虽是初次,他还是不想就此放过她,

    “求求我,我就慢些轻些,你说好不好?”

    平日里看着那么温和的一个人,怎么到了这会儿就这么痴缠...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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