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却无可奈何,只能温声求着,
“求求你...”
抱着她侧身躺着,下身终于肯轻轻地碾,手指却伸下去挑逗花丛下隐蔽的嫩芽一颗,仿似打定主意要让她在另一种快感里臣服
“求谁?说清楚”
“求你...啊...求阿哥...怜惜臣妾...”
像是卸下终日戴着的伶俐面具,这话断断续续软软绵绵,听着甚是舒心
这样的姿势也省力,只拉开她一条玉腿,便能撞到最软滑的内里去。小丫头得了甜头,嗯嗯啊啊叫的骚,再也不顾大家闺秀的死板形象。花穴的蜜水也越流越多,原是个再敏感不过的身子,那淫水眼见着已经将两人腿根湿透,更滑腻腻地流到他的子孙袋包着裹着。别说子嗣,这骚洞怕是普通男人就算死一死也妄想着来一次沉溺。
她原是这么会勾人...想着竟有些生气,按住她摆出死鱼姿势,粗长肉棒从并拢的小屁股处用力捅入
她被压着,那粗长偏还尽根没入。身上的人狠狠地按着她,身下床榻也硬硬地磨着她的乳尖,挤压着她快被捅穿的小腹。眼前闪过一片白光的时候她再也无力承受,只听得她哭着开口,声音都像蒙了一层雾,
“唔...好难受...放了我吧...”
明明鸡巴又被她淋得爽透,但永琪还是意识到自己的失控,又想起妻子连同今日来这儿的初衷,终于肯将她翻过来,控制着力道,抽插了一会儿,直到被她的热穴含得悉数喷射出...
大抵因着歉意,永琪将自己收拾清明后又拿了丝绢帮她擦拭身体,探到她红肿的花园秘径,暗叹一声禽兽,但也仅此而已
她额头还湿漉着,看他忙前忙后,终在一场情事过后知晓他的温柔。但从始至终他都不肯亲吻她。嬷嬷说房中事或温柔或粗暴,总要有唇舌交缠才能觉出他对你的好。知画有些迷茫,作为棋子,这一步走的又稳又妙,只是今后究竟是可以固步自封还是揣着一颗孤胆更加贪婪来得好?
近日来很多事她越发想不清明,只知这一切疼痛与算计都起源于三个月前的春天。可即使不是这个春天也会是下个春天,再下个春天,不过是她逃不开的命运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