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电梯。
叶渠下班的时候想起禾如许今天是少有的不必加班,打了几个电话她却没有接,他便自作主张地开车去接她。
到禾如许公司楼下的时候没在出门的人群里见着她,叶渠又打了好几遍电话问她,被接起了才知道她还在办公室。
叶渠忍不住问道:“不是不加班吗?怎么还在办公室。”
那边的禾如许沉默了一会,才说:“就是再待一会,你今天怎么想到来接我?”
“想来接你,我们…”叶渠顿了顿,再开口语气里便带了些恳求:“我们今天去看场电影好吗?你难得不加班。”
叶渠话音落了,电话里又只剩细微的电流声音,他屏气等着,眼前的车窗玻璃上不知何时落了好些枯叶。
禾如许沉默得久了,叶渠有些紧张,刚想说话就听见对面传来低低地一声“好”。
叶渠紧绷的身体松懈下来,他舒了口气,语气轻快了许多:“那我们看什么?你定,还是我定?”
“你定吧。”
“那我们先去吃饭,吃的时候再看吧,好吗?”
“嗯。”禾如许再没说什么,沉默了一会又道:“那我挂了?”
“你什么时候下来?”叶渠问着:“我就在你们公司楼下。”
禾如许先是没有回应,叶渠听到那边片刻后才有了些响动,才听见她说道:“我马上下来。”
“好,我在车里等你,那我们、”
叶渠兴致盎然地又想和她说些话,被禾如许打断了:“那我挂电话了。”
“那好吧,我等你。”
“嗯。”
禾如许电话挂得干脆,叶渠在车上愣了一会,回过神看见禾如许从大楼里走出来。
白色的围巾遮住了她大半张脸,显得她的大眼睛愈发的生辉,叶渠看得恍惚中以为那是大学时的禾如许,仍旧是活泼爱笑的时候。
直到她钻进副驾驶的时候把围巾扯下来叠放在膝盖上,叶渠才从她紧抿着向下的唇角清醒过来。
叶渠想,禾如许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不笑的。
他知道这都是自己的错,却是悔过也来不及,想来是惭愧又后悔。
冬日外头严寒,叶渠等了一会才发动了汽车出发。
身边的禾如许不知道什么时候稍侧了身,正偏头看窗外飞驰的冬日街景。
叶渠看着她的侧影,又听见禾如许低低的声音问他:“你不开心吗?”
“没有,怎么这样问。”
“看你表情好像不开心。”
“没有不开心。”
“嗯。”
禾如许没再追问下去,也没再说话,只轻轻嗯了一声。
叶渠想和她说些什么话,无论是体己与否,只要可以和禾如许说上话便好了。
他还想奢求她一个与往日无异的笑容,却也深知自己此时并不够格。
“天气预报说明天下雪。”他随口起了个话头,说出口才觉得这并不是个可以长谈的话题。
禾如许果然只说了句“是吗”,便又重新沉默了不再讲话。
叶渠顿时又是一阵无力感袭来,他张了张嘴想继续起些话来,却想不出还能有什么话题,也就只好作罢,一时间车厢里只余下空调输送暖风的呼呼声。
晚高峰时的路况有些糟糕,开往商区的路被堵的水泄不通。叶渠把手搭在方向盘上,转头去看禾如许发现她仍在看着窗外。
冬天的天色暗的很早,不过六点多却已是称得上华灯初上。
越过高架的边界,在夜空远处天际线下是一片星河似的璀璨灯火,正从天地交汇处悠悠淌过来。
叶渠喊了禾如许一声,她闻声转过来,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