酿圆子

着细碎的泪珠看马车顶上绣的金边芙蓉目光轻蔑,身体好似真的弱不禁风贴着霍修,一颦一笑有让霍修烽火戏诸侯的冲动。

    花月坐起来目光往窗外探,马车驶到霍府门前,门前站着两个人女子。

    霍府门前站着的两个正是蕙仪和庄娴,庄娴终于忍无可忍她那拈花惹草的夫君,求着姐姐施压让那人写了和离书获得自由身了。好容易自由,庄娴第一个来找的就是蕙仪这个好姐妹,听蕙仪诉苦抱不平,一看见马车下来的正是她们话题的主角顿时就住了嘴。

    “夫人,想必这就是‘赫赫有名’  的谢夫人吧,疏华久仰大名。”花月对庄娴行礼,好不讽刺。

    谈的是什么赫赫有名呢,谢郎君出入烟花之地,迷恋女妓为女妓写诗作画,庄娴亲自去花楼把人给找了出来上去就是一顿鞭子教训。

    全望城的人都知道了这件事,谢郎君行事变本加厉,在外直接养起外室来,包的外室还是玉春楼的女校书春棠。身为正室但非那些个愿意让夫君纳小替自己生孩子喂乳当替死鬼的庄娴和谢郎君闹得十分难看。

    “我当是谁,原来是蕙蕙上元捡的一条狗,怎么的仗着臭味相投了来蕙蕙面前胡作非为。”庄娴性子直率,最见不惯这些口蜜腹剑的女人。蕙仪深知庄娴的性子还是被她正对上花月的举动心惊。

    她暗里推了庄娴一把提醒她,庄娴下意识护住肚子。蕙仪抬头恰好对上花月的目光,她心底一沉,花月可能盯上庄娴了。

    “不敢当,疏华卑不足道,哪及谢夫人一把柴刀闯入花楼的英姿。唉,不知道谢夫人休了谢郎君时有没有将孩子带出来,小小年纪就有了后爹后娘日子不好过啊。”

    庄娴鄙薄,果然是忘恩负义的女人才会用这种龌龊思想揣度他人。“到底是谢家的血脉,我可比你要讲情义。”

    “谢家血脉,难道骨子里不流着你的血,我还以为谁生的孩子就是谁的,难道大宴人不是如此?啊,是疏华无知冒犯了。”说这话时花月眼底有难以察觉的嫌恶。

    惟恐庄娴继续说下去招来杀身之祸,蕙仪强拽庄娴离开。

    “霍大人,夫人还未走远,要不、你跟过去看看她难过了没有?”  霍修方才看花月盯着瞧庄娴的肚子以为是花月想起他们没能出生的孩儿,心里不是滋味。

    “莫不是以为我看见别的女人大了肚子就伤怀自己失去的孩子?霍大人不必难过,花月从来就没有过孩子。”

    这番话全然让霍修解读成花月使性子气他的,东江担忧霍修身体,借口请花月去厨房给花月做吃食。花月离开霍府自己住在小院还真吃不惯,她喜欢东江的厨艺,东江送的吃食她肯收下。

    将人拉走的蕙仪心慌,小声警告庄娴,“花月不是个简单的,你千万别得罪她。小岚和陈婆子的死可能都与她有关。”

    “你怎么肯定?”

    “小岚尸体没被发现前她故意跑到我面前说了她对……小岚的确是如她说的那样在水潭里淹死的,鱼吃了好些‘熟食’。”

    “你怎么不告官,她这样肆无忌惮。”

    “我如何没有做过这些事,母亲和姑母那我都说了,空口无凭的拿她没办法。总之你小心点她。”

    花月辞官,闲在崔赫的小院里等几日后的黄道吉日霍修来接人,霍修本意是好歹在东院布置隆重些却被花月拒绝了,花月连嫁衣都不愿穿,按习俗是红男绿女,霍修是打算穿的。

    “啧,跟我去塞外多好啊,你可是妾啊,跟了霍修,且不说他和他夫人的糊涂账,就那个徐蕙仪更不知道会怎么磋磨你呢,难道你能忍受你的孩子叫你阿姨吗?”  崔赫苦苦相劝,疏华怎么就糊涂了。

    花月心领崔赫这份情,她贴着崔赫的手,有些无助失落地说:“我无依无靠的,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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