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得到我选。官家正寻思怎么犒赏霍修,也许这是我唯一能为大宴做的事了。”
“你怎么就只能做这事了,你上次设计的可让我们威风了一把,你知道吧,就那么一甩、马上的人就能被带下去,直接就是重伤。往马身甩去,效果也是一样的。我们带着兵马一鼓作气将那部落给灭了。”
“真的?若有富余的战利品可能分我一个做纪念?”
“这有什么不可以。”崔赫从衣兜掏出来,这是部落勇士的腰带。“我将人锤下来,差点忘记在砍头事先把腰带摘了,这腰带说是保平安的,你收着吧。”
花月敛眼轻笑着用手指触摸腰带正面,上面残留了人血,这只是一个小部落而已。
“你听说过庄敏吗?”花月问。
“听说过,实力不错,在九卫也是个名人,她怎么了?”庄家难得的好苗子。
“她妹妹庄娴是夫人好友,被谢郎君辜负如今和离了,我看她天资不输庄敏,如此人才不应该埋没。”
崔赫恨铁不成钢。
霍修父母是不同意霍修纳妾的,所以即使霍修办了喜宴他父母也不会来。官家乐见其成,送去不少贺礼,霍修头一回像个新郎官,脸上的笑怎么也收不住。
即将迎来“主人”的东院挂起红灯笼,霍修的寝室气氛首次红火起来,花月爱弹的琵琶挂在床边,书房的桌案迁到房里,她爱用的占了一半的空间。
西院沉寂山雨欲来,霍母将身边的婢女亲自送给蕙仪表明态度。霍母气坏了,她想不通自己的儿子怎么突然就变了,不是答应了娶蕙蕙的怎么几年后就变心纳妾了。
这不是剜蕙蕙心窝么,霍家没有这么个败类。
全霍府上下谁不知道霍修纳妾心疼小妾提防着怕蕙仪这个恶毒主母欺负,求官家赐了个不大不小的院子让花月第二日就搬出去。
是的,就是这样了霍修还是把花月的东西摆在东院寝室。
徐遒找上门要带蕙仪回娘家,要蕙仪和霍修和离。蕙仪左顾右盼没看见母亲的身影。“母亲身体不适没有来。” 徐遒没说出门前他提起蕙仪时母亲愧疚闪烁的目光。
上回徐遒参加科考,原是胸有成竹的准备下笔答卷,腹中的疼痛随着时间愈来愈剧烈,他疼的脑子一片空白只惦记着霸住恭桶一直都在上头坐着。 可能是徐遒没有当官的命,闹完肚子理所当然的落榜。只后看书也总是烦躁不安的温不进书脑子不会转。
他一直拿霍修当亲兄长老师,霍修此举不亚于当头一棒。
他气冲冲踹东院门,“霍修你个伪君子,给我滚出来,你这个负心汉。” 门一点反应都没有, “出来啊,躲在里面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