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
他养她、护她,宛如吝啬鬼将宝物藏在密室,抱紧着她,四处张望,害怕有人会抢走。
傅云洲撇过脸笑了下,摸不出情绪。现在知道吭声了?先前不是怎么都不肯开口吗?
这番话算把辛桐惹急了,她仰着脸说:打不过你,也吵不过你,还不允许我沉默了?说完,她甩开傅云洲的手,头也不回地离开。
傅云洲居然没追。
半夜迷迷糊糊醒来,辛桐隐约觉得身侧有人,蜷缩在被窝里吓出一身冷汗。
手指稍稍一探,便知道是傅云洲。
世上还有比你更难取悦的女人吗?他悄声问她,显然是醉了。我做什么你会开心些?你对易修总是比待我好,从小到大,都是这样易修是我弟弟,他年纪小,性子又冲动,你对他好是应当的可现在不一样了这可能就是男人的嫉妒吧。
乖,别闹了,他幽幽叹气,吻落在赤裸的后颈。我经不起你这样闹。
这么一句,算是低头。
第二日,傅云洲晨起接电话,才知道是萧晓鹿那丫头一通电话打给了孟思远求救。
不得不说,二十三年,你够行。孟思远感叹。我隐隐约约知道,但就没敢想。
准确是七年。
什么意思?孟思远皱眉。
没什么,我只是需要表达一下自己没有恋童倾向。傅云洲说。对未发育女性没有性冲动。
孟思远拧眉两秒,思考这究竟是不是独属于傅云洲的冷笑话。
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变得患得患失。傅云洲冷不丁感叹。
孟思远长舒一口气,摆出哲学家的姿态。混蛋,这就是爱情啊。
这就是爱情啊,傅云洲你准备好忍受了吗?
挂断电话,傅云洲忽得想起那日辛桐说:别自作多情,我只是勉强能接受你。
既然现在是勉强接受,那么,总有一天会爱上的。
对吧?
(我一直好奇有没有同时喜欢傅总和江同学的,因为按照设定,他俩是注定互相掰头的存在。另一个没想到的可能是程弟弟,因为我身边的朋友都比较喜欢程弟弟,但留言看下来程弟弟根本没有排面)
(季公主的肉还有一段剧情要走。毕竟刷满好感度之前,他是一只被摸手都会哇哇叫的警惕狐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