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粗长肉棒带了出来。
这就受不了了?他们不比我狠?傅云洲不比我来得疼?他像是在笑,细碎的耳语如同诅咒,又像是偏执的鬼魂。
龟头在前段摩擦,一直来回插。
眼前浮着淡白的模糊的虚影,胸口紧紧地被撕扯,辛桐深吸一口气,哽住的呻吟断断续续落出零星。
他吻着面颊,若有若无的耳语着。
小桐,我的小桐。
请多爱一点吧,因为现在,连杀了你都没办法让我感到满足。
傅云洲恰逢看了眼手机。
怎么回事。
程易修没听清,耳朵凑过去。什么?
傅云洲关上手机,起身道:我出去一趟。
季文然遥遥见他起身,皱皱眉头,也跟着走出去。
老傅。他喊了声。
傅云洲转头看他,先是一愣,继而说:我去找小桐,发她消息没回。
一起去吧。
相对无言地走到洗手间所在的幽僻长廊,没瞧见人影。
大衣还挂在椅背,以她的性子不会不告而别。
傅云洲拾起掉在地上的口红管,递给季文然,你看看。
季文然接过,在手背画出一道红痕。
好像是小桐的。他答。
傅云洲神色稍变,推开卫生间的拉门。
没见有人,他步履匆匆地经过一扇又一扇的门,直至最后一扇。
他伸手去推。
江鹤轩衣冠楚楚,甚是轻松。
他意味深长地笑了下,眼神里有着粘稠的黑色,虚浮的温柔恰似薄冰般碎裂,透出潜藏的偏执。你比我想的迟。
辛桐半个身子裸在外头,抬手挡住自己的脸。
傅云洲面色阴沉地一把揪住江鹤轩的衣领,摁在墙上。文然,你带小桐走。
说完,毫无征兆地朝他腹部送了一拳。
江鹤轩没站稳,咚得一声跪倒在地,后背冷汗密布。
季文然伏着身子,把她从角落拉出来。见到长裙被撕烂的口子,又急忙脱去大衣裹住她。
别抱我。辛桐抵住季文然,为自己的狼狈感到手足无措。很脏。
她不自觉地缩了缩腿,余光扫过,还看得见腿间残留的精斑。
没关系。季文然小声告诉她。
辛桐抿唇,一句话说得断断续续:给优白发消息不然场面太难看。
徐优白带萧晓鹿匆匆赶到的时候,场面真的有点难看。
他庆幸自己让程先生留在原处,不然连徐优白这种见惯大场面的特务都控不了场。
要是女主角在这儿还能学一学电视剧,大喊一声不要再打啦!可辛姐被季先生抱走现在只有他和小鹿。
萧晓鹿看着傅云洲一脚蹬在江鹤轩胸口,还没在心里感叹完这人脾气真好,被傅狗摁着打都愣是没发火就见他冲傅云洲一拳挥去。
于是她的心理活动变为:打那里、打这里!对对对,左勾拳,右勾拳!牛逼!
徐优白正要去拦,被萧晓鹿匆忙阻止。
我带鞋一六零,你带鞋一七四。傅狗米八多,对面那个瞧着也有一米八。你这小身板预备拉谁?他们一个胳膊就把你撂倒了,还拉架呢,你拉得了谁!
萧晓鹿一通说完,朝男友错愕的脸翻了个白眼,幸灾乐祸地掏出手机开始录视频。
辛桐最怕这种令人尴尬的场面。
如不是季文然把她抱走塞车里,然后一路开到自己家,辛桐必然一头撞向墙壁,彻底放弃解决这堆烂摊子。
我有野苹果,甜橙,巧克力,香草柠檬季文然跪在地上,从橱柜掏出最后一个装着浴盐的瓷罐。哦,可乐味限定,不知道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