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桐摇头,不冷。
她说完,低垂的眼眸微微抬起,手搭在他的胳膊问:你还在生气吗?
如果我说我根本没生气呢?江鹤轩眯着眼睛笑了下,抬起辛桐的下巴,让她直勾勾地看着自己。如果我说我是故意离开,惹你心烦,害你纠结,想让他们看你为我难受的样子,你还会回来找我吗?
你是第一回骗我吗?江鹤轩。辛桐反问。
所以,不管我装多少次小桐都会来找我的对不对。江鹤轩似是松了口气,反握住她蜷缩的手,将手指展开,与她十指相扣。
嗯。辛桐声音极小。
小桐,我要向你道歉,江鹤轩轻轻说,我真的是非常自我的男人,故意装作体贴的模样,实则是想利用你的愧疚离不开我,故意折磨你的感情我想让你多爱我一点。
辛桐最吃江鹤轩这一招,哪怕她隐隐觉得这家伙直到现在说的话也是半真半假,目的是让她心软,可还是乖顺地爬到他怀里。
对不起,以后不会了。
作为道歉,我要做一件很早之前就应该做的事,江鹤轩说着,起身去取东西。
待到他回来,手里拿着眼熟的狗链。
辛桐往反方向挪了挪。
这次我愿意调换身份,作为我的道歉,你的礼物,江鹤轩说,也作为证明
辛桐躲避的身子停在原处。
证明不是你需要我,江鹤轩说着,将牵绳的那端交到她手心,自己留下项圈那一端,是我需要你。
辛桐握着牵引的那端不自觉颤抖。你怎么会
江鹤轩单膝跪在她面前,伸出食指,放在她的唇上,示意她不要再问下去。
要帮我戴上吗?主人?他摘下细边框的眼镜,放在茶几,那一点藏着的泪痣露出来了。
辛桐浑身发麻,脸上的神情又是羞赧又是好奇,想要寻求刺激又惊慌地裹足不前。
江鹤轩扶住她的手腕,俯下身,令她发抖的手指靠近脖颈。深红色的皮质项圈镶嵌一排银色铆钉,她的右手套在牵引的皮圈内,因为发抖,铁链一直晃。
辛桐将连接项圈和锁链的金属环放在前面,挨着江鹤轩凸起的喉结,继而扎紧项圈。
近乎是在这一瞬,江鹤轩忽得紧贴在她耳边,湿热的舌头舔过耳廓,嗓间发出一声低低的汪。
辛桐透不过气来了。
有想到要做什么吗?主人。如果愿意,可以随意折磨我。江鹤轩扶住她的左手,引导她往下,抚过说话时颤动的喉结,清晰的锁骨,一粒一粒解开衬衣扣。
鹤轩、鹤轩,你别辛桐红着脸,语无伦次。她感觉到那种干净的绷紧的肌肉,还有自己砰砰直跳,一开口好像就能从嘴里蹦出来的心脏,整个人被情欲的无力笼罩,像透明的肥皂泡,极容易碎裂。
江鹤轩停下牵引的动作,看着她低声道:假如主人想把我关进笼子,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