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不感兴趣呢……他们也不是单纯看脸啊。”
(这种遗憾的语气是怎么回事……?!还说什么病快好了啊这完全是病入膏肓了吧!!)】
*
你双手撑在他最近愈发明显的肌肉线条上,描绘着少年的形状、缓缓吞没了下去。
(尽管看起来不像,但他的确天赋异禀啊…)你不想比较大小这种没意义的东西,仅轻轻吸了一口气,不自觉的收缩了穴口,惹得身下少年狼狈又羞耻的咬紧了牙。
你有一段时间没做过了。
既然决定和八木俊典一起了,你当然……
……当然什么当然,那时候你根本没想过他身体方面的问题。
不过就算想过,你也不会因为那种理由放弃他的,这显而易见。
和身下的少年进行着最亲密契合的交流,你脑中却混乱而集中的想着金发男人的事,纯净天蓝定定的注视着恍惚又愤怒的碧色,真正视线仍遥遥落在不知名的无边之地。
绿谷出久不愿意看你——不仅仅因为你过分的行径。
……明明对你恨之入骨,身体还是擅自被挑逗到蔓延滚烫热意,明知你不过是恶劣的羞辱,这样的耳鬓厮磨却还是让少年恍惚间错觉般从升腾快意间被你难得的温柔蛊惑了。
(这是……)
……尽管偶尔从错觉中挣扎出一丝清明时,会伴随浓重的——与最尊敬崇拜的人的妻子媾和的羞耻惭愧以及说不清的——混杂的悲哀恨意。
(……这是,)
不间断的愉悦堆叠延伸出无边无际的空茫。
(这是……不对的。)
眼中焦距几近消失,他避开你仿佛看着另一个人的柔软神态,朦胧中看见破碎晃动的深蓝月影。
是那颗耳钉。
“你对它感兴趣吗?”
绿谷出久听见耳畔失真的柔和声音。
“是他送的。”你含着少年的耳垂,舌尖扫过暧昧湿痕,牙齿轻轻咬合,声线轻快又模糊。
他当然知道这是恩师送的。
……毕竟,你左手的戒指和它的材质一模一样啊。
意识到这点时,不知为什么,眼泪就伴随着自己都无法分辨的情感涌出了。
他是被强迫的。
他分明是被强迫的。
你对他复杂的心情毫不在意,更不想花费丝毫时间在探究他的心理上,而是直起腰急促喘息着加快了上下起伏的速率,全身的重力都靠着撑在少年腹部的双手支撑。
当少年的性器随着你最后一次起伏狠狠地没入了全部时,他与你同时到达了顶点——
“你真该庆幸我不会怀孕,小朋友。”脱力般软倒在少年胸前,侧脸贴在他随喘息剧烈起伏的胸膛,你意味不明的用手指摩挲了一会儿他胸前的肌肤,“每次都内射可是很危险的。”
他没理你,近乎涣散的双眼失神的注视着空无一物的虚无。
你干脆捧住少年的脸,在他正上方近在咫尺的距离、强迫他注视你。
(她还想怎么样啊……)
(已经,够了吧。)
(这种糟糕透顶的女人——)他从未这样憎恶过一个人,(为什么会是欧尔麦特的——)
(……到底是怎么到这一步的啊。)
愧疚快要将他淹没。只要一想到金发男人对他的绝对信任,脑中就漫上窒息般羞惭痛苦,这种源自心理的强烈情感让他甚至不知道该如何面对现实……尤其是,刚刚结束一场激烈的性爱时。
“你有,那么讨厌我吗,川添霓?”他颤巍巍的盯着你问,下一秒似乎就要落泪了。
(他还挺敏锐的?)
“我是很讨厌你,宝贝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