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配不配得上他,那是我们的事,不麻烦你来嚼舌根。”盛曼轻蔑地瞥了解晚意一眼,却发现她此时正在用一种怜悯的眼神,就像西斯廷的古典壁画中的圣母。
解晚意轻轻地笑了笑, “盛曼,你算了吧。他利用你利用的你还嫌不够?”
“我怎么想那是我的事,我们俩的事跟你貌似也没关系吧?”
解晚意听到这句话,眼底的笑意不复存在。她换上一副灼灼的面貌,她一把掐住盛曼苍白的手,“如果他再不进驻鸿生,鸿生就要破产了。我们就是死也要拽他一条腿下来。他策划闻世策划了六年,就因为你的偏执,一切都要白费了?”解晚意挺直的身子又重新坐回去,“你不是吧。”
听到这,盛曼的眉毛拧成一股,她用一种不可置信的目光投向解晚意,“你说他娶我是为了什么?”她的嘴巴一张一合,此时她并不感觉到自己在张嘴说话,整个大脑都是麻木的,就连腹部的疼痛传达的也迟缓了些。
解晚意拍了拍盛曼的手,披上羊绒大衣。 “你以为你得到了什么?闻放的钱?又或是,你以为的他的爱?”说到这,盛曼感觉面前的女人正在用一种轻蔑的眼光看着她,涂着粉色唇蜜的嘴此时像是一把弯刀,在她的心上割开割去。
“很多东西,抓在手里才是得到,水到渠成名正言顺才是得到,如果一开始就不具备得到的条件,也不要痴心妄想别的。”
病房的门被推开,付廷恺手里捏着一只洗脸盆,他注视到解晚意,目光冷冷地说,“你来干嘛?”
“我?”解晚意笑笑,“我来探望病人。”
“你走吧。”盛曼重新躺回去,用被子把自己的头蒙住大半,只露出一双眼睛。
高跟鞋的声音很快消失了,付廷恺把脸盆放下也坐到窗口的沙发上。自从她住进医院,付廷恺就一直对那个沙发情有独钟,一个人的时候,工作的时候,呆呆地看着她打点滴的时候。
盛曼的声音有点闷,“你为什么总是坐着那个沙发。”
付廷恺抬起头,想了一会。貌似他从来也没想过这个问题。
“这里时常可以看风景,只有坐在这里,我才不会想起来我就在你的病房里。”付廷恺的眼神突然流露出一种悲伤,“盛曼,从我们认识的那一天开始,我就希望你能平安,健康。他凭什么让你这样?”他不解地拧着眼睛,“有多重要的事,你连命都不要了。”
“付廷恺。”盛曼突然出声打断,“我想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