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话拧紧眉头，略微颤抖地端起咖啡杯，“这不应该。”
盛曼抬起头，局促地搓搓手，干巴巴地笑了声， “我们不合适，一直都不合适。可以说根本不是一条路上的人，他和我在一起也是不得已而为之。不管他现在是不是愿意继续这个愚蠢的婚姻，我是不愿意了，我是觉得配不上他也好，不值得也好，都好。反正已经过去了，再说别的什么意义也没有了。”
“傻孩子，怎么是愚蠢呢？”唐治萍看着略微发抖的盛曼，轻轻把自己的羊绒围巾递过去。 “我可是对你们的感情很有信心的，不然怎么会送那么大一笔股份给他。”
话音刚落，盛曼猛然抬头。她仿佛都明白了，什么都明白了，难解的，她一直在苦苦打圈周旋的问题，她全都明白了。
“这么说，那些股份，不是他管你要的？”盛曼的声音明显有些发抖。
唐治萍轻轻抿了一口咖啡，淡淡地笑了一声。 “要？要不是因为他是我的女婿，我怎么可能给他一分钱？妈妈自愿做这些都是看他对你好的份上，这些年我知道我欠你的，太多了。”
“你欠我的？”盛曼冷笑一声，用冷冷的目光盯着唐治萍，全然没了刚才失意的样子，“你凭什么自己替我还了？你凭什么管我的事？你凭什么连说都不跟我说一句。我以为……”
想到这，盛曼觉得自己简直是世界上最狭隘，头脑简单的人。她全都理解错了，她居然会以为闻放是早就知道了她妈妈的背景才愿意接近她，她甚至还说过那种话。怪不得那个时候他的反应那么大。
盛曼越想越委屈，终于在唐治萍的一再追问下，眼泪再也控制不住决堤而出。
“怎么办？我对他说的那些狠话，我还没来得及解释。怎么办？”
机场昏黄的灯光提醒着旅人们已经到了深夜，不管是开心的抑或是难过的，这样漫长的一天已然过去了。我们要闭上眼睛，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S城的天气并没有C城诡异，虽是临近年关，但吹拂而来的风依旧和煦，像是要将万物融化的温度。
盛曼马上在唐治萍的安排下找到了一间老式居民楼，唐治萍本来安排好了别墅，可盛曼却说什么都不接受，而是自顾自地搬进这栋即将拆迁的老楼。
楼里散发着上了年纪的霉味，一口的排风管道经常喷出诱人的饭菜香味。老两口在窗口一边吵架一边摘着豆角，看见盛曼还总嚷着要给盛曼装上一口袋。
S城的经济并没有C城发达，所以盛曼的履历很快就找到了一家工作室的法务咨询的工作，还兼职翻译文件。能拿两份薪水，盛曼自然是乐不得的。每天披星而出，戴月而归，忙碌的生活让盛曼暂时忘记了一些事情。
除非是在周末的午后，盛曼会突然梦到闻放，然后一身冷汗的醒来，天色将晚，一楼又在不停歇地喷出香气。
周而复始。
一年后。
转眼还有一个星期就要过年，这个小城散发出的是与C城全然不同的，浓厚的年味。一楼的老两口也穿上红色的棉袄在小区忙来忙去。
除夕夜的前一天晚上，盛曼正要披着衣服出门买泡面，就听见一楼的老两口在吵架。
她打开虚掩的门，小声说了一句，“爷爷奶奶，吵架也得把门关好啊，进了小偷怎么办，爷爷该保护不好奶奶了。”
奶奶看见是盛曼，紧皱的眉头这才舒展一些，“是小曼啊，这么晚了去干嘛啊？”
“我去超市买点吃的，明天就是除夕了，家里的东西都吃完了。”盛曼嘿嘿笑了笑。
奶奶听到这话，眼睛又瞪起来，“你一个小姑娘家，大晚上多不安全，让你爷爷陪你去吧。老头子！”
盛曼心里一沉， 不好，今天这趟超市怕是去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