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法。”
宁黛走到闻思面前,弯腰行礼:“师兄好,我是刚入门的宁黛,拜在掌门百里凤秀门下的。”
闻思迷茫地望着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小姑娘:“师妹好,那啥,有事找我?”
“有啊。”宁黛笑意不变,“师兄,赌钱很好玩是吗?师兄此次输了多少,又赢了多少?”
“这个,寥寥而已。”闻思脸上显出得意之色,看来收获颇丰,但看着前面的林未明,还是要谦虚一下,做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师妹,赌钱一事易上瘾,师妹万不可……”
“不劳而获的感觉一定爽吧?师兄拿着钱袋子出来的时候是什么感觉?是不是很开心?”宁黛盯着闻思的眼睛,“赌钱来钱真的好快,师兄,还想不想去?”
闻思只觉得她眼睛万千星辰,像要眩晕人心,他几乎要下意识地点头了。
余光瞥到一脸凶巴巴的钱婷和岿然不动的林未明,闻思连忙回过神来,摇头摇得像拨浪鼓:“不不不……我以后绝不去了!”
宁黛笑容一收:“可师兄的眼睛告诉我,你还想去。”
她倏忽在他眼前一抓,把闻思吓了一跳,突然神智清明,头脑格外清醒。
“师兄别怕。”宁黛眼睛弯弯,又是人畜无害的可爱模样,“这样你就不会想去了。”
“哎?”
闻思一脸懵地看着宁黛,想起赌场,却感觉自己心绪平静,什么情绪都没有:“哎?我真的不想去了哎,哎嘿嘿,师妹,你用的什么办法,你那个一抓,就那个咻~地一下,用的什么功夫,你教教我呗……”
宁黛七岁入曷青派,是曷青派同代中入门最晚的一个,也是最小的一个,比起秋澜都小了两三个月。
曷青派的长辈,多对这个天资聪颖的孩子宽容以待,同辈却对她又爱又恨。
爱的是,这姑娘常是一副眉眼弯弯,玲珑可爱的模样,心肠再硬的人看见她都要软下三分性子,又是个巧嘴巴,同师姐们关系很好,是派里的团宠。
恨的是,这丫头也就面上乖巧,实则古灵精怪得很,鬼主意一个接着一个,其他人都是偷偷摸摸地违反门规,只有她,压根就不把门派放眼里,欺负你都是笑着欺负。
跟百里凤秀诉苦,百里凤秀还很诧异:“怎么会,那丫头这么乖,而且她年纪小不懂事,你做师兄多忍忍……”
明显护短。
师父护短也就算了,师兄这么严苛总该管管她吧,结果秦云漠眼皮都不抬:“我也护短。”
找秋澜,秋澜十分温柔地说:“她不欺负我啊。”
……
不干了!这都是一家子什么奇葩!
恨是短恨,宠是长宠。
欺负是小欺负,宁黛明是非,你对她好一分,她对你好三分。你要是生出什么奇奇怪怪不该有的念头,只消得往她跟前一站,让她咻~地一下,立马清醒得不行,只想去练武。
据说宁黛待在曷青派的那几年,是曷青派自建派以来管理最轻松惩戒最少的几年。
阿羽是宁黛十三岁那年,从半山腰上救的。
准确的说,是捡来的。
那天宁黛不想去练功,拉着几个师兄师姐求情了许久,让他们帮忙瞒着百里凤秀,自己一个人去后山打盹。
盹着盹着,被吵醒了。
宁黛揉了揉眼,从挺俊繁茂的树顶上坐起来,扒开枝条往下看。
见到一个被围攻的小少年。
宁黛还没睡醒,拖着腮帮子一边打哈欠一边慢腾腾伸着手指头数,一、二、三……八个围攻一个,也不知道这人做啥令人发指的事了,再看这个小少年,咦,衣衫褴褛,脏兮兮的,应该逃亡了挺久。
不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