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夜漫漫,月色澄净。
华之煜坐在公堂之上,捏着一封轻薄的信封,眉眼温和,但嘴角是平的。
“你怎么还不回府?”
衙内封门,已经没人了,宋浅从后面溜进来:“我找了你好久。”
华之煜想说没事,眼角瞥到小姑娘身上,愣了一愣。
宋浅一身绯色官服,大袖袍衫,腰束革带,站在他面前巧笑嫣然,月光下本俏皮明艳的容颜,渐渐飞升出几分惑人心神的妖和媚来。
华之煜瞧她一身正经打扮:“你怎的穿这么正式?”
“案情水落石出,我自然是要回太衡了,所以想过来跟你告个别。”宋浅坐在桌子上,俯下身子,笑吟吟道,“咦,凶手都查出来了,你怎么看起来这么不开心?”
华之煜微微仰头看她。
原本出尘的眼里,此刻落了雾蒙蒙的黯,但这黯又很快成温透的清明,一如此刻的谦谦君子:“没,就是朝中一些利益牵扯,有点头疼。”
他想起身,却听得小姑娘哎哟一声:“你把我鞋碰掉了。”
华之煜觉得奇怪,这才发现她半脱鞋袜,鞋底半掉不掉地挂在脚上,一只鞋已经掉了下来,他笑着责备她:“你见过哪家姑娘出门连鞋都不好好穿的。”
弯腰去捡,却见小姑娘将腿搭在他肩上:“我呀。”
华之煜身形一僵。
她没穿裤子。
她没穿,搭在他肩上的腿光滑纤细,服边在他脸颊上摩挲,布料的触感鲜明,肌肤与肌肤的触感传到他的脑中,随着跳动的心口刺激他感官。
“松开,宋浅。”
“不。”
华之煜眼睛沉幽幽地盯着她:“你没喝酒,你该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我知道。”
宋浅放下腿,一点点撩起裙摆,皎透的月色在她白皙肌肤上葳蕤成诗。
“我在引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