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会微微停一下供她喘息,然宋浅并不接受他的这份好意,穴口的水泽越来越多,她扭了下身子:“不用……都进来……”
她见他似乎在犹豫,吻上他的唇,轻吟一声,媚眼如丝:“没关系,都进来,哥哥~”
她知他喜欢她叫他哥哥,他曾经有意问过她和陈恕的关系,她便从中听出来一点醋意,往后有事相求,她都会捏着华之煜哥哥叫,百试百灵。
私处被一下顶弄到最深处,逼出宋浅的呻吟声,她身子被撞得不稳,忙抠住桌子边,被华之煜锢住腰肢,拽到他的守护范围内,开始不快却重的反复抽送,一下一下,都撞到最软的花心处。
宋浅被插得身子不断晃动,溢出的声音婉转,快感蚀骨销魂,像段段潮涨潮落,一遍又一遍洗刷着她的四肢百骸,她身子起了樱花粉,寸寸如锦,硬挺的雪乳在他掌心,像是揉好的面团,任他拿捏逗弄。
华之煜不叫出声,沉重的喘息声在耳畔萦绕,宋浅此刻被欲火烧透了神魂,每一处都被他贯穿,被填满的感觉让她无暇捞回自己的神智,只还记得抓他肩头,声声叫他哥哥。
情欲来得汹涌,华之煜将她按到自己怀里,下体交合处泥泞不堪,她流出来的液体将腿根打湿,滑腻腻的,总让他有种随时会离开她的错觉。
月光照在她的背上,她弓起的脊梁美得像蝶。
她处处都让他离不开。
“不行了,慢、慢些……”
她在他怀里求饶,一双眼睛湿漉漉,盛满了无辜和委屈:“射出来吧,我受不了了……啊……出来吧,之煜哥哥……”
华之煜封她的唇。
她叫得他心痒痒,他怕一次控制不住。
欲潮越来越多,反复的律动动作到了爆发点,他一手钳制住她的两腕,反扣在她身后,做性爱里强硬的主导者,抽插越来越密集如倾盆雨,她在他的狂风暴雨里到达令人目眩的空茫,他则在稍后时刻,将白浊液体尽数射在他体内。
宋浅自高潮轮落回,仰倒在在桌子上,眼神放空,喘息不止,盯着上方房梁发愣。
半软的物什从她体内抽出来,垫在她身下的本就湿了的公服顿时弥漫更深的一团色泽,宋浅感觉下身止不住的液体流淌,嘴角勾起来:“之煜哥哥……”
“不用叫了。”
华之煜截住话头,他声音仍带着沉沦情欲的微沉质感,但意识已经清明:“我知道你想要什么,钥匙给你。”
宋浅没想到他这般干脆,怔了一怔,却又听前方一声苦笑。
“钥匙给你,你把心还给我行吗?”
虐尸案并没有太多坎坷,主犯从犯一并认罪关押,唯一难办的就是跟左相大人牵扯了点关系,本来胖公子哥还没想到这层关系,还是华之煜好似不经意提了一嘴,让人家像抓了救命稻草一般给人写信,请舅父求情。
华之煜要的就是这封求情信。
因为这封信,普普通通的案子变成了重案,最关键的几位主犯被单独关押,而宋浅要的就是这把单独囚房的钥匙。
囚室门开,宋浅靠在旁边的木柱上,牢房灯光昏暗,给那原本笑意盈然的女子罩了一层阴诡的暗影。
胖公子哥瑟缩一下:“你,你要干什么!”
“我不找你。”宋浅冷冷道,目光转到管事身上,“你们虐杀的尸体应该都是你处理,我问你,你认不认识一个女人,名字叫宋菁,大约二十六七岁。”
她语气一顿,语气更是森然:“你是不是杀了她?”
手里的匕首银光似雪,寒意凛凛,那管事缩了下脖子,赶紧退到角落:“我没有,别杀我,别杀我,我不记得,我不记得!”
他缩成一团,仰头看着宋浅,倾斜的身影隐约有种熟悉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