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好少年,对于两性的知识知之甚少,只知道男女身体的构造不一样,就连梦遗这种东西,都是红着脸听宁黛笑吟吟跟他解释的。
他想,她是医女,男人她是了解的。
他于是有点酸。
然后他想起来,他对她一无所知,但他知道,少女的这个举动,应该碰触了表面上的道德底线。
他算是守着她的秘密。
但这感觉并不好受。
因为往后,每一次梦遗都是她。
一开始只是单纯的支离破碎的交叠画面,后来他入军营, 听那些入不得耳的所谓的“经验交流”,撞见以各种各样姿势交缠的男女甚至是男男,他终于明白撕开那表皮,下面涌动着的是什么。
很让他觉得不堪。
但……他想和她做。
于是那梦境开始成为动态。
他把她压在身下,或者被她压,让她跪着后入,或者让她伺候他,性器钉在她体内,白浊粘在她脸上,身上,射到她求饶……所有他能想到的淫秽的场面,都是他,和她。
他仍然好奇她双腿间的风景,更多的,他好奇寻欢作乐本身。
他应该是为数不多的,甚至是唯一一个看到她高冷表面下那幅淫浪躁动灵魂的人。
倘若这躁动出现在宁黛身上,固然也是一种难以移目的蚀骨魅惑,但她那身上的妖娆又让人觉得理所当然。
秋澜则不同。
她很冷淡,她很清凉,她是独立于喧燥世界的安静和出尘。
她身上不该出现这种类似于亵渎的词语,但一旦出现,就是百倍的震撼。
他对秋澜的感情,起于欲望。
没有终止。
苏执残心里自暴自弃般,长舒了一口气,样子仍焦躁不耐烦:“抱歉。”
秋澜笑了一声。
她也极少笑,苏执残听见还愣了愣,却听秋澜说:“我还以为你会把我压倒。”
“……我想。”苏执残沉声自嘲,“你都不知道我有多想,可你……”
“我有说过我不愿意?”
气氛一时凝滞。
天边的月色冷清,却也温柔,像是他眼前模样冷淡的说出他几乎怀疑自己听错的话的女人。
苏执残只怔了一刹。
下一刻,他倏忽起身,把门闩上,然后以一种平时绝不敢在秋澜面前呈现的强势姿态,把她抱到窗边。
星汉灿烂,夜色美得很。
秋澜感知到他身体的反应,有点意外:“你不该把我抱到床边?”
苏执残微微沉眸,臂膀处是她的腰肢,他从没想过的又绵软触感,真实得像假的。
指尖碰到她的衣带,苏执残深吸两口气。
“我,我不是你发泄欲望的对象。”
秋澜挑了眉,对他这句话便是哭笑不得,哄小孩似的开口。
“这话,从我嘴里说出来似乎更合理些。”
苏执残皱了眉:“你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
“我十七了,按沧澜的律法,我已经是个成年人,你别把我当弟弟。”他略略一顿,态度强硬,“你把我当男人。”
秋澜眸光一漾。
他以前可不是这个样子。
哪怕有这个想法,他也不会表达得这么露骨,相反,他乖得让她觉得他就还是个还没完全成熟的,有点叛逆的弟弟。
“然后?”
“我不仅是个男人,还是你的男人,我会娶你的,我说到做到。”苏执残捏她下巴:“所以你要想清楚。”
秋澜瞧着他。
月色在她身后,秋澜脸上有晦暗不明的阴影,将她原本清凌凌的出尘气质,映上暗夜光怪陆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