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澜脑中有一瞬间的空白,一时春潮决堤,灭顶的快感在眼前炸开烟花。
她条件反射般夹了腿,脚趾都因情潮蜷起来。
她私处溢出来的淫液沾了苏执残的下颌,他拿手擦了,膝盖顶开她的腿,低低笑了一声。
秋澜微张着唇,短而促地喘息着。
因高潮而痉挛着的花穴口触上硬挺着的阳物,跳动的频率和秋澜的喘息声一致,苏执残道:“那就直接来。”
秋澜刚想拒绝。
硕长的性器已经冲了进来。
她的花穴紧窄,又浅,少年轻易插得底。
轻微的迟疑被汹涌的快感覆盖,她思考不及,只顾着上攀住他的肩,还没缓过来的花穴,被异物撑得满满当当,又是一小波的不受控制的收缩。
苏执残撕了一声。
大抵渴望的时间太长,少年直接射了。
但大抵少年气盛,射完并没有完全软下来。
少年大部分的性知识来源于军营,并不知晓这情况算正常,轻微的犹豫和难堪占据神智,他咬了下唇,挫败地想退出来。
秋澜拍了拍他。
苏执残眨了眨眼睛,正要疑惑,却见秋澜吻了吻他的唇:“没事的。”
绵软的触感,像跌进了云丛。
苏执残愣了一下,立刻反吻上她,舌遛进她微张的唇里,引着她同他一同沉沦进情潮里。
她不主动,也不拒绝。
苏执残不在意,肿胀的下身撞了撞她,感觉到她腿根处随之而来的痉挛。
一下又一下,只重不轻,只深不浅。
逐渐快的撞击,让他在松开她的唇后,听到她断断续续连不成句的呻吟。
抓着他肩膀的手挠出指痕,一条条,像极了出血的伤口。
欲火燃在交合处,水声淫靡,呻吟并着粗喘,在偶尔爆出星点的烛火住渐渐模糊成郎才女貌的画卷。
秋澜低声求饶:“你,你慢一点……”
插弄的动作剧烈,苏执残回答得却不含糊:“慢不下来。”
“……”
苏执残吻她脸,连粗喘声都充满少年气:“你吸得太紧了,好舒服……我慢不下来……”
呼吸在她侧耳,急促着,撩拨着。
秋澜脸色潮红,在他胸前埋头,完全依赖的姿势激发出他的占有欲。
“阿澜……”
他开始叫她的名字,一声声得不停。
秋澜被他撞得语不成句,连回应都没了力气。
他第二次果然比第一次持久得多,秋澜在半天的空茫里捡回神智,满室旖旎只听见自己的喘息声。
她觉得口干舌燥,苏执残下床给她倒水。
松散的外衫披在肩上,其实什么也没遮住,秋澜余光瞥见苏执残身上流畅又不过分的肌肉,精瘦的腰一点赘肉都做不到,觉得外衫添的只是诱惑。
“阿澜。”
秋澜抬眼。
苏执残又叫一声:“阿澜。”
“嗯?”
应得敷衍。
“阿澜。”
“怎么了?”
一把嗓音,又是清清冷冷。
“没事。”苏执残搂了她滑腻的腰身,“你再也不是姐姐,以后只是阿澜。”
“我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