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负罪和无措感。
宁挽晴哪里会有这等手段,瞧着唐梦萦眼泪将落不落,实在是可怜极了,又想这事是自己闯出来的,只好对着她诚恳一鞠躬:“对不起。”
她想解释,但想了想,发现如何解释都只会把唐梦萦往受害者的身份上推,反而不妥,除了道歉也说不出来什么了。
唐梦萦死死攥着被子,并不接受。
一下子得罪了两个,这可怎么办?
宁挽晴耷拉着耳朵,一副认错好孩子的模样。
罗郁见她这么乖,终于于心不忍,出声打破了沉默:“她不是有意的,始终固执的是我。”
“唐姑娘。”这么多年,他还是这么叫她,“情之一字,如果非要计较,实在太累……如果可以,还是放手吧。”
唐梦萦眼泪立马就下来了。
他原来都知道。
他都知道,他都拒绝。
再没比这更伤心的事了。
罗郁抱着宁挽晴出去,被宁挽晴揪着衣角:“不生气了?”
得到的是一声轻呵。
“帐还没算完,想得美。”
宁挽晴委委屈屈:“我觉得,其实唐梦萦很不错,你为什么非要认死理?”
“因为不是你。”
“有区别?”
罗郁扫一眼她,眸光生艳:“我刚刚叫她什么?”
“唐姑娘啊。”
“世间姑娘何其多,环肥燕瘦,各有千秋,放到我面前,也不过是披着姑娘二字,模糊成代名词罢了。”他顿了顿,唇边笑意清浅,“我叫你什么?”
“……”宁挽晴缩缩身子,“宁挽晴。”
“所以,对我来说,你是独一无二的。”
宁·怂成一团·挽晴深切体会到惹了罗郁的下场。
背抵着朱漆云纹的窗棂,身子贴在他胸膛,耳朵和尾巴露在外面,没有着力点的双腿无助地在空中晃荡,小姑娘在男人毫不留情的冲撞里再次高潮。
她觉得自己快要虚脱了。
如果现在有镜子,镜子里的她一定是两眼失神,一副欲死欲仙的模样。
少女模样的小狐狸半褪衣衫,被男人勾弄着狐狸耳朵。胸前啃咬的痕迹久久不褪,她察觉到男人还没吃饱,心中哀嚎一声,把自己能想到的求饶的话都说了出来。
奈何一张嘴就被衔住:“小点声,外面还有守夜的侍卫。”
半明半灭的烛火爆开一声,皎洁的月色漏进一隙,罗郁把小姑娘逼到方寸之地,侧颜在光影交际处鬼魅如妖。
他眉眼精致如月色,如星河,如皎烈的焰火,然这么好看的人,却做这么羞耻的事,说这么羞耻的话。
“色胚。”
骂人声都是有气无力的。
硬挺的性器自内壁缓缓抽出,带出一波淫液,水淋淋的阴阜和一张一合的花缝,任罗郁刚刚吃过,依旧能看得喉头滚动。
“还有力气骂我,想来也应该有力气再来一次了。”
宁挽晴从这不急不缓的话里听出了危险,当即竖了耳朵,警惕地问道:“你要干什么?”
罗郁笑而不答,指尖扫过她的花穴,那娇嫩的花瓣以为是美食,乖顺地吸吮了一下他的手指。
“看,它说它没吃饱。”
宁挽晴气急,却累得连阻止他的力气都没有:“坏人。”
罗郁揽着她的腰,眼中流光潋滟,他觉得她这模样可爱极了,遂眨了眨眼:“我是在罚你,又不是在赏你,何必充好人?”
……
竟然还挺有道理。
宁挽晴来软的不行,硬的也不行,恹恹地垂下眉眼,心道大不了再撑小半个时辰便是。
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