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罗郁却将眸光转向了梳妆台:“我记得我原来从密室里顺过一件物什,还没用过,今日倒正好用在你身上。”
那个密室能有什么好东西!
宁挽晴呆了一瞬,立马去抱罗郁胳膊,不让他走:“我真的错了,真的真的,我下次绝对不会往你床上送女人了,我保证。”
罗郁略一回头。
“哦,还有下次?”
“……”
宁挽晴当即改口:“没有,没有,我以后都听你的。”
罗郁便笑了:“那就乖乖受着。”
“……”
宁挽晴瞧见罗郁拿出个毛茸茸的圈子,被软化过的毛看起来依旧刺刺的,小狐狸歪了头,被肏得迷糊的脑子不经思索:“羊眼圈?”
罗郁一挑眉,慢悠悠的:“看来青楼没少去。”
小姑娘被青楼两个字炸醒几分神智,盯着那物什喃喃道:“会被操死的吧。”
她说完就惊醒似的,转身要逃,被罗郁手疾眼快地摁住,宁挽晴哭丧着脸:“我在青楼见那些男人用这东西时,女的声音都变调了,这种硬刺的东西进去得有多疼……我不要,不要不要……”
罗郁环住她的腰,捉住她乱扑腾的手,说话的气息贴在她耳垂上,酥酥麻麻的痒:“乖,很舒服的,帮我戴上。”
“舒服个鬼啊!”
可她却被他蛊惑似的话弄软了身子,张阖的花缝水泽迢迢,大腿根一片濡湿,明明刚刚经历过情事,她已经感觉出绵延到心尖的空虚感,挠得她打了个寒颤。
宁挽晴盯着罗郁的唇:“痒……”
淫性上来的姑娘去贴罗郁的唇畔。
手腕被他轻轻攥住,她触到羊眼圈微软的毛,在指尖缠绕,转而碰触到他的呤口,溢了前精的硬挺张牙舞爪,她顺着他把物什套到他冠状沟处,心中竟隐隐有期盼——也许,真的挺舒服的?
被肏了许久的花穴还没完全合拢,在他两指的探索里收缩又吞纳,宁挽晴小腹一缩,又是一波水液淋淋:“小逼痒,想要。”
被他调教出来的说什么都已经不害臊的小姑娘睁着眼睛,语气软萌地撒娇,全然不见片刻前挣扎的硬气。
罗郁被她这么乖觉的表情戳到,笑骂一声“小淫狐狸”,把自己送到她身体深处。
他是怕不小心弄伤她,她却忍不住呻吟出声,背脊僵直,指甲在他身上留下抓痕。
娇媚的软肉一寸寸被顶尖的软毛扫过,微痛的刺痒感直抵后脑神经。可比这更强烈的酸胀的快感也冲上心头,明明是被肏得极舒爽,可舒爽之余仍能感觉到深处想要更刺激的空虚。
宁挽晴张大了腿方便容纳她,声音似是有点急:“快、快点~”
话音刚落,花心便被重重撞开,花穴因此汁液泛滥,颤动不已。
“呀……慢点!”
罗郁轻笑一声:“又让快又让慢,你到底让我怎样?嗯?”
他把宁挽晴揽在怀里,看了看开了一缝的窗户:“不如问问那些守卫?”
“你敢……啊!”
却是罗郁抱着她一个翻身,顺手在她狐狸尾巴上撸了一圈,内壁被重重扫了一圈,直接把姑娘带上高潮。
罗郁不管她的高潮,重重撞了一下,咬着她敏感的狐狸耳朵低语:“我倒要看看你这小洞今日能流多少水。”
“……”
宁挽晴之前高潮过几次,本已疲惫,这次大脑空白了好一阵子才缓过来,刚捡回神智就被男人毫不留情地抽送起来。
她再顾不得外面有人,出口一声声的呻吟绵柔得像含了媚药。
“我、我不行了……”
低低的求饶声换来的是一声轻笑:“这么能咬我,哪里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