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言简意赅,声音微哑:“解开。”
宁黛勾了勾衣带边,呜咽声如幼犬:“没力气……”
司寇公子就笑了,有点坏的:“那先把你操软了再说。”
绵密酥麻的快感随着撞击蹿进神经,体位限制,他没做太快,但每一次都深极了,内壁每一寸都被刮扫过,她前戏拉得太长,身子又太敏感,甬道只会将他越裹越紧,软肉如饥似渴地挤压粗长的阳物,耻骨撞击的声音和抽插带出的水声交相成曲,姑娘高低不平的呻吟是这曲子的和声。
明明欢愉已经满到快溢出来,可身子却本能地索求更多。
他甚至能想象出来那光洁粉嫩的小穴口吞吃他的场景,插进去的时候争相吸吮,连他的形状都能显出来,抽出来时又苦苦哀求,甚至能翻出点娇媚的嫩肉,水渍泛滥成灾。
因看不见而致使想象的画面更淫邪更刺激,青年轻易寻求到她的娇弱处,有意在渐快的速度里逼她高潮,并且在她的痉挛里放纵了自己,只是没射在她身体里。
宁黛的声音奔溃到变调,极致的快乐让她涌出了泪。
也不知怎么的,看她在他身下泄出来很有成就感,但更引他心绪胀满的是让她埋他怀里全身心的交付,大概是骨子里男权作祟,但她到底愿意满足他恶劣的自尊心不是?
司寇羽微喟一声,把她揽在怀里。
宁黛倒是还好。往日被遏欢药性牵引,每一次欢爱都是高强度的,因怕他被折磨所以前戏都做的不长,无条件接受青年的索要,目的还是在于解毒,欢愉却在其次,宁黛已经习惯了。
相比之前,这次实在算得上温柔。
她平复了呼吸,小心翼翼地试探道:“可以了吧?”
司寇羽指指挂在树梢上的月亮:“我刚刚说了什么,你还记得吧?”
“我错了,阿羽,我……啊!”
宁黛跪伏在横栏上,再一次没出息地哭到近乎嘶哑,腿根控制不住的抽搐,汹涌如浪潮的快感像是腿间源源不断流出来的淫液。
太多了,粘稠的液体一路流到了她的膝盖,大概还混着他不知道射了几次的精液,腿间风光也不知晓有多狼藉。
她简直想爆粗口,哪个圣人说的言而有信,有信个鬼,居然就这么被这个无耻的男人堂而皇之地拿来当成欢爱一夜的借口。
妈的,月亮怎么还没下去。
宁黛第一次痛恨月色。
身后的青年贴了上来,喉间闷着粗喘,掌心一路蜿蜒去刮弄她凸起的乳尖,白皙的乳肉在指间划过,留下若隐若现的指印。
身后的撞击不轻反重,宁黛哭着求饶:“我不行了……放了我吧……”
司寇羽将她的碎发撩到另一边:“你不吸我,我就放了你。”
“……”
这是她能决定的吗!
手腕没了气力,宁黛只能借手肘撑着身子,细碎的呻吟碎成满天粲然的星子。
他眼上的衣带被宁黛颤颤巍巍地解开了,于是反攻和主导成为理所应当的事。衣带飘飘扬扬横戈在她腰间,往下一点就是她两个可人的小腰窝,她整个背部都被月色亲吻着,线条流畅,姿态婀娜。
往常司寇羽还能想些文辞藻饰,现如今他托着她的腰肢,皱着眉头,满脑子都是把她做坏在他身下的念头。
很久以前他还被称之为少年的时候,曾无数次幻想过怎么在十七岁的第一天把她占有,用什么姿势说什么话,让这个小姑娘在他身下盛开到极致。
后来他想,在月光下真是再好不过了。
最宝贵最干净的月光,和同样洁白无瑕的她。
但他这想法最后没成真,他在缀满月光的夜晚与她分别。
重逢后也没成真,他身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