遏欢,没办法纵情纵欲地与她同坠欲海。
大抵是今夜的月光太美,又或者解除了一身束缚,那被禁锢在虚伪的纸上的克制与自矜终于被掀去,满腹的欲念和始终没说出口的情爱自此,横冲直撞,肆无忌惮。
“阿羽,哥哥……夫,夫君……”
宁黛换着称呼求饶,身上香汗淋漓,内壁软肉将他绞得死紧:“你出来,你先出来——”
他微愣,将她抱起来,宁黛脱了力,可还是在推他,声音颤抖:“你拿出去……”
可青年坏,青年偏不出来。
她全身都被他操开了,阴蒂与柱身摩擦过度已经充血,花穴因为过多的操弄变成嫣红色,两半贝肉垂在一侧,看起来可怜极了。司寇羽感觉她的甬道突然收紧,再看她一脸难以启齿的表情,心里隐约察觉到什么,然而面上依旧一脸无辜道:“你怎么了?”
他说着怎么了,身下动作却一点都没慢,不仅如此,还坏心的在她敏感点处研磨,小姑娘的身子绷到极致,小腹收缩的力度简直不正常,内壁痉挛的程度比以往更甚,他没控制住,呤口抵着她的花心释放出来。
汹涌的白灼击溃了宁黛最后一点自控力,小姑娘用尽了最后一点力气让他退出去,又去捂他的眼:“别看——”
司寇羽挡了她的手,似笑非笑的,看透明的水液从她合不拢的细缝里喷出来。
宁黛“啊”了一声,全身脱力地摊在横栏上,身子禁不住地抽搐。
司寇羽去捡她的衣服,看宁黛一脸的生无可恋,笑着安慰她:“只是潮吹而已,不丢人。”
他不说还好,一说宁黛就捂着脸叫出了声,声音十分的挫败:“什么不丢人,我觉得丢人死了!”
她把司寇羽手里的衣服拿过来,看看布满痕迹的紫色外裳:“早知道还不如连这件一起脱了,你看,又不能穿了吧……”说到这,她停了停,惊呼一声,“你内射了?”
“怎么了?”
小姑娘又气又急,拿衣服扔他:“你怎么内射了!”
司寇羽系了衣带,知道她在担心什么,弯腰啄了下她的唇角:“没关系的,不足以致命。况且我旷了半年多,都快忘了射在你里面是什么感觉了。”他弯了弯眉,声音依旧微哑,“很舒服。”
“舒服个鬼。”宁黛瞪他一眼,认命般叹了口气,“算了,也没办法了……你把我抱回去呀,大晚上的让我在这里吹冷风啊你。”
司寇羽帮她系上衣带,宁黛再次感慨:“明明主动的是你,为什么累死的都是我呢?”
青年把她打横抱起来,漫不经心道:“或许下一次你主动到底,累的就是我了吧。”
“呵呵,你以为我信吗?”
“……”
时,苍青月色正盛,枫叶琳琅,星子繁芜,隐隐能听见远处溪水的流动声。
青年瞧了眼锦绣风光,倏忽想起来同宁黛分开的那夜,他对月许下的誓言。
——苍月在上,弟子司寇羽以血为誓,自此刻起,宁氏阿黛,为我之妻,爱她所爱,灭她所恨,爱她护她,不遗余力,此情之长,融之入骨血,报之以余生。
——从此以后,身给她,命给她,深情给她,自由给她。
——但凡她想,他粉身碎骨,亦在所不辞。
不过,这些,她都不用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