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了八回飞机,跑这鸟不拉屎的地方,什么也没有,除了海就是沙子的,周围都是水,你还添水呢?你要再哭,我可不陪你了哈,说带我来玩儿,玩儿什么了?还不如在家呢,家里最起码不晒。”
刘汐咬着唇,琢磨半天,脑子里那条路好像确实又出现了。她终于被刘暰又领上了道儿。
刘暰往她脸颊上狠狠地亲了一口,亲出好大的“吧唧”声,继续引导剧情:“刚才你就不让我说这个‘晒’字,还说你有招儿,说要调戏我,你调戏在哪儿呢?赶紧的,我等着呢,这不比你哭有意思多了。我知道你不是那种说大话的人。”
刘汐舔舔自己的唇,憋了半天,“哦……”
“哦什么?嗯?”刘暰的脸上终于又有了笑意,看着刘汐那迷糊的样子,忍不住又亲了亲她的鼻子。
其实刘汐断断续续哭了这么多,哪儿就真能把鼻水擦那么干净,可刘暰根本想不到这些,想到也不会在意,就像他的嗅觉也暂时失调了一样。刚才刘汐把半杯白朗姆洒在身上,这会子黏黏糊糊、气味熏蒸,更何况她嘴里也一直有酒气,可刘暰除了一颗欢喜心和时起时落的情欲,其他感官早已失调。
刘汐睁眼,却不看刘暰,其实她现在看哪儿都一样,终归是个雾里看花、稀里糊涂,糊涂里面还掺着一丝明白,假明白,“你也觉得晒哈。”
“是啊。”刘暰忍笑忍得直抖。刘汐喝大了之后简直太好玩儿了,而这充分说明他睿智、高瞻远瞩,他跟自己说什么来着:做刘汐这个女人的男人,实在太他妈有意思了。
“我热……,刘暰,你起开点儿。”刘汐扭着身子推刘暰。
刘暰看得明明白白的,刘汐那神色分明是心里打着什么小算盘的神色,只是因为喝醉了,这个神色就是慢放的,有种特别搞笑的延时效果。
“行,我起开点儿。”刘暰支起身子,乐得配合,就想看刘汐怎么调戏他,竟敢号称有招儿。
刘汐扭来扭去似乎想坐起来,可身上没力气,刘暰及时帮她,她稍微坐高了一点,却问:“我的衣服呢?”
“什么衣服?”
“就……披在外面的。”
刘暰挑眉,“你形容一下,我给你找找。”
刘汐眼睛缓缓眨动着,老半天才吐出两个字:“浴袍。”
“这个还真有!等着!”刘暰起身就去衣柜那里。刚才他挂自己的牛仔裤时看到了,一件真丝浴袍,和病号服上的蓝色是相同的色号。
“浴袍到——!”刘暰死不正经地拉着老长的音。刘汐这小剧场,还需要服化道,哈哈——他真的笑出声了。
刘汐胡乱把浴袍抓在手里,摸索半天也分不出上下,还是刘暰帮着她,这才把浴袍穿上身。
“东东……”
“啊?还要什么?”
“就咱俩么,现在?”
“是啊,你把这个岛包下了啊,你带我出来玩儿,我出台,这不是最基本的排面么,我是谁啊?”刘暰嘴里调侃着,心里却琢磨别的,刘汐问有没有别人,显然很可能接下来的剧情有点儿尺度。他简直更期待了,满脸写着兴奋。
“别那么说,刘暰,别那么说……,不是出台,我和你……,不是那样。”刘汐虚虚软软地去拉刘暰的手,脑袋一晃一晃的,神色却无比认真。
“开玩笑呢啊,逗你的。”刘暰摸摸刘汐的手。
刘汐撇撇嘴角,叹口气,慢动作在床上调换着自己的姿势,一手还扶着自己的额,不扶一下仿佛就要晕倒了,天地又开始旋转,她艰难地转了方向,面庞冲着床头,先是跪着,身子却是晃晃悠悠的,两手把长发慢慢撩开,背对着刘暰,缓缓把浴袍脱下,边脱着,边侧首对刘暰说:“不想晒黑,你……帮我涂点防晒霜吧,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