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她慢慢挪动着,慢慢趴下,脑袋架在枕头上,两手叠着垫在脸下,尔后持续慢动作,直到把自己的身体摆出符合她执拗想象的完美姿态。
光滑白皙的背,曼妙的蝴蝶骨,凹下去的细腰,本就圆翘而此时更着意翘起的臀,笔直修长的腿,两条纤细的小腿还交叠着,上面的那只小脚一下下点着床褥。
目睹了整个过程的刘暰,本来还觉得搞笑,但很快就笑不出来。刘汐的慢动作,一秒秒全是缓慢播放的诱惑,刘汐越慢,他便看得越清楚,仿佛能看到刘汐每一寸肌肤、每一根毫发都在向他释放迷魂的香。
“靠……”最终他只能这样沉沉地对自己轻喝一声。
可是刘汐还有后续。她侧首,向后轻声命令:“来……”
“嗯?”刘暰三魂七魄飞出去一大半儿,整个人也开始慢半拍。
刘汐闭着眼,表情很轻松,唇角先是放松了下来,渐渐便有了上扬的弧度。她把双手背到身后,摸到了胸罩扣,摆弄了几下,解开了胸罩,然后手继续下移,用白净的小手把真丝三角内裤的裤腰往下拉,又慢慢把内裤的后片儿往上提,用纤长手指把内裤或卷或别,直到大幅布料都夹在了两个圆翘光滑的臀瓣的中间,视觉效果无限趋近那种热辣的比基尼——扒开屁股才能看见内裤。
“多涂点儿,嗯?”
刘暰根本答不了话。此时此刻他就连舌尖和上颚都是酥麻的,眼热,心热,呼吸灼热,粗长阴茎早已如上膛的枪炮,任他怎样不住地大喘气、压欲火,全都没有用。他甚至产生了错觉,他呼出的气息已能灼伤自己的唇。
他沉默地遵从刘汐的命令上了床,而在遵命前,他自作主张,解脱了围在下半身的浴巾。他很热,太热了,他不能再忍受这浴巾哪怕多一秒。
他跪在床上,两腿分着,腿间便是刘汐的身躯。
该从哪里开始,他不知道,只能恍惚地伸手,以手掌抚慰刘汐的背。
掌心一触到那光滑的肌肤,就像触动了开关。当视觉转为触觉,一切都将以更快的速度转化。
刘暰迅速埋首在刘汐的背,沿着她的脊柱,从腰部,一路往上舔,舔得刘汐痒痒得轻笑出声,两肩随他舔吻的节奏而不住地轻微扭转。
刘汐闭上眼,安安心心享受这只有在梦里才能大胆享受的来自刘暰的肉体抚慰。
从这一刻起,再不需要任何剧情。做梦不就是这样的么,有时有故事,有时全碎片。她已经得到她想要的了——梦里的人,身上的人,都是那个人。她对这个梦太满意了,满意之后,神智益发松懈,头痛便尽管痛去,头晕便尽管晕着,胃有酸绞疼痛又怎么样呢,这一切都很值,梦外她亏欠自己的,梦里由她亲手诱发、自食硕果。
刘汐已把梦里的自己全都交给了梦里的刘暰。
刘暰火热的唇舌没有片刻离开过刘汐的肌肤,而他的手,终于忍不住,从刘汐的身躯两侧抄下去、交叉着,右手大力抓握着刘汐左侧的乳房,左手手指带着狠劲儿揉着捏着刘汐右侧的乳头。
“疼……,轻点儿……”刘汐频频皱眉。
刘暰充耳不闻,只觉那胸罩太碍事,一手粗鲁地抬高刘汐的身子,另一手几经周折,终于把那胸罩从刘汐的胳膊上脱了下去、丢弃一旁。
青筋暴起的大手再一次寻到了那两团雪白的猎物。
刘暰纵着自己摸个痛快,唇在刘汐耳朵和颈子上乱舔乱吻,间或逸出深重的喘息呻吟。
“小汐……”
“疼……,我疼……”刘汐切切求饶。
“小汐,让我操你,好不好?”刘暰的声音虽温润、语气却狂乱,与其说是邪恶的蛊惑,不如说是宣告。
刘暰一手抓握刘汐的长发,另一手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