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哼哼出了既快慰又焦躁的淫叫。
刘汐的媚叫就如炸药包的信子,刘暰听在耳里,就像眼见那信子被点燃了且飞快地烧向爆炸物。他本已张嘴磕在了刘汐的肩背,只想狠狠咬她一口,既能解恨又能解除危险,但他的唇蹭到了一小块胶布,有浓浓的药味。他恍然记起几小时前自己在某一次射精时,曾把刘汐的肩背咬出了血,这大约是刚刚医生帮刘汐上的药。
“宝贝别、别叫了……”刘暰只能求刘汐,咬牙切齿地求,手里还在时快时慢地撸动着那爆胀到酸疼的粗大阳具。
他撸得快是为了快点儿射、快点把刘汐从险境里救出来,撸得慢是贪,是心存一半邪念,是隐隐期待也许下一秒他就会不顾一切地破了刘汐、内射刘汐。
刘汐也贪。她夹腿时缓时重,重是被不断攀升的性欲推得逼得,缓是隐隐期待茫然等待也许下一秒还有什么更爽更鲜美的抚慰。
刘暰叫她别叫,她根本不理会,这是她的梦,当然她说的算。
刘暰搁在刘汐脸旁的那只手一直在微微地抖,他抖着手抚上刘汐的脸,摸索到刘汐的唇,把修长的食指与中指一齐探入她口里,祈祷她能乖,期待她能嘬着他的手指,别再用那勾人至极的叫声索他的命。
这两指一插入,刘汐和刘暰骤然找到了交集。
刘汐一直就觉得自己哪里都是满满的欲,却偏偏少了填满空虚的实物,嘴里有东西嘬着也是能解渴的,她全凭本能吮了起来,吮吸几回便找到了节奏,脑袋轻轻起伏,无师自通地拟起了口交,于是淫叫确实停了,取而代之的是婉转的喘息和呻吟。
刘暰当然也能清楚感受到刘汐是在下意识地拟口交。他根本不敢睁眼看,单是这样闭着眼感受着,便已让他尝到了什么叫五内俱焚——他急到了极点,急得说不出话,只剩愤怒几近悲怆的呻吟。
刘汐泄了。就这么一瞬,一小朵火花兹啦一下在她穴里穴外飞速地蹿出,蹿到腹,蹿到心,蹿到上颚,太快了,而且就那么可怜兮兮的一小朵,她穴里仍颤着缩着抖着,可那小火花已经开始衰败。
三分畅快,三分不甘,剩下的是轰然而至的忧心。
刘暰很可能就要不见了。她的梦,时常是这样的。
她根本没过瘾,这根本不够。
刘暰那鲜活的声音还在耳际盘旋。刘汐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人肯定是留不住的,留不住人,起码要留住这让她着迷的、在此之前从未听过的声音,把声音留住了,往后还能再听,当她忍不住自己抚慰自己时,起码有这点声音可以陪着她。
刘汐在枕头边摸到了手机,视线仍是有些模糊的,她揉揉眼,揉了也似隔层雾,两手也是虚软的,但她怕那声音随时都可能和刘暰一起不见了,便急切地摆弄起手机,睁大了眼,终于看到了那个录音的图标,按下去,侧过脸,小细胳膊颤颤悠悠的,把手机凑到了刘暰的脸旁。
刘暰紧闭双目,仰首做着最后的冲刺。他根本不知道刘汐已经到了一次。他只是隐约察觉刘汐的臀肉似乎在某一瞬间有紧绷,而刘汐吮他手指的动作也在那一瞬突然用力后便松懈。其他的,他再也不知了,也更不知道自己的声音正在被收录。
几声急促的粗重呻吟后,刘暰腰眼一阵爆酥,胀大的龟头被虎口持握着挤弄着,一声低吼,眼冒金星,他痛快地射了精。
浓白精液喷射在刘汐的腰臀背,一股一股地,射一股他便吟叫一声,而那只原本用来劝慰刘汐的手,早在射精那一刻,紧紧攥成了拳,把枕头向下抵得深深凹了进去。
最后几滴精液缓缓从马眼里泌出来。刘暰战栗的身体尚未平复,两只大手已把那些精液推展开,迅速抹遍了刘汐那雪白娇嫩的臀与背。
他是掌心是烫的,精液是温的,刘汐的身躯是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