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的。
他就想这么干,为着刚才持续高涨却未能真刀实枪纾解欲望,为着刘汐三番两次不知死活地催他欲焰,更是为着——刘汐是他的人,真真切切是他的,刘汐应该无处不是他的味道、无处不烙满他的印记。
他不轻不重压在刘汐身上,不松不紧地抄抱着刘汐的胸腹,在自己的高潮余味里狠狠地想着待到那一天,真的能操刘汐的那一天,他能做的比这还多,他要把他的味道他的印记统统灌到她的身体里面去,深深地灌进去再结结实实地堵住。
刘汐是他的,只能是他的。他只想要刘汐。刘汐哪里也不可以去,他也哪儿都不去。就像现在这样,就这样紧紧贴着,没有任何东西在中间,这就是他要的。
这是最好的基石。
刘汐在,基石就在,世界就安稳,而他也就什么也不急、什么也不燥,一切稳如磐石。
“沉死了,刘暰。”刘汐在刘暰身下不满地轻声投诉,身子扭动起来,急欲翻身。刘暰突然压下来,她胳膊本就不稳,手机便落在了床褥上,她生怕没录好,伸长了手去够那手机。
刘暰听了刘汐的话,睁开眼,往一旁侧躺下去,大长腿还搭在刘汐的身上,一只手轻轻插入刘汐那已然汗湿的发,把手上残留的精液缓缓抹在刘汐的头皮与发丝上,另一只手的拇指轻轻摩挲刘汐的唇,又把食指指尖探入刘汐口里,摩挲她湿热的舌,当然也就把指尖上那丝毫残精喂给了刘汐。
刘暰深沉地看着刘汐,见她执拗地要拿手机,他唇角扬起来,声音仍带着些未消尽的情欲:“手机掉海里了,嗯?”
少了刘暰的重量与禁锢,刘汐轻松地侧着上半身,头一歪,让刘暰的手不能再碰到她的唇舌,她穴里还犹自有些痒,心里没着没落的,只想快点儿查看录音。
刘暰看着刘汐,脑袋晃晃悠悠的,手指也不那么利索,可就是很执着地亮屏,在桌面上找东西。他好奇地跟着看,见刘汐点了那个录音的图标,一进入录音界面,在边角处就有最后一次录音的快捷显示。
刘暰这才认真回想,刚才似乎有那么闷闷的一声,是像有什么东西从他脸庞掉在软东西上。他正觉得蹊跷呢,却见刘汐点击了那最后一次录音,然后,他就诧异地听到了一个淫荡的男声——那是他的声音,呻吟,喘息,射精时的低吼,总时长很短,但足够他惊诧地瞪大了眼看刘汐。
刘汐眼睛半闭着,手机松松地抓在手里,听得很认真,绯红的脸上先是安心、再是满足,接着便有浅笑,笑里有种说不出的媚态。
刘暰突然明白了,根本说不清心里什么滋味,只用手轻轻拍付刘汐的背,却换来刘汐不耐烦地轻斥:“别闹。”
一时间刘暰有特别多想说的话、想问的问题,但他都忍住了,他只是故作轻松地说:“有我在呢,不用听那个。”
刘汐并不接话,因为她有更重要的事要做,她弄了三回才把英文键盘调换出来,看着手机屏幕,一时不知该打什么字母。
刘暰明了刘汐想给那段录音命名,便浅笑着柔声引她:“p-e-e-r-l-e-s-s,嗯,对,你这名,编辑的好。”
刘汐头疼头晕又急着弄下一轮给自己纾解,脑子一犯懒,确确实实跟着刘暰的指引,把那段录音命名为“peerless”,编辑完了,她轻轻叹一口气,便尝试着把这段录音往别的文件夹里移动。
她是想了想的,但并没有想太久,就连刘暰都发现了她对这种移动操作熟门熟路,手指的迟疑只是因为醉酒,因为她在整个过程中都没有走弯路,而是不断地直奔她想要到达的那个文件夹。
文件夹里全是音频。刘暰还没来得及细看那些音频的名字,刘汐已完成移动,退回了桌面。
刘暰并没有刻意记路径,刘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