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电话？”
“这是行政楼层吧，有单独的前台？”刘汐轻声问。
“嗯，就在电梯厅附近。”刘暰担心自己嘴里的酒气太重，就没太贴近刘汐。
刘汐柔声道：“我来的时候，前台的人应该没看见过我，咱俩走楼梯吧。我饿醒了，会所能吃饭吧。”
刘暰皱眉，“怎么不早说？”他牵起刘汐的手就往楼梯间去。
刘汐晃晃胳膊，“疼。”
刘暰赶忙撒手，轻揽着刘汐的肩。
见刘汐还是想挣脱，刘暰笑道：“从前也经常当着人的面儿这样啊，这有什么啊，没人能瞎想，你放心。铭浩见着他姐，也这样，大尾巴狼跟他姐特能撒娇，你是没见着，都替他臊得慌。”
刘汐弯唇笑笑。
怎么能一样呢？
她想起的事情不多亦不少，碎片拼接起来，恰好拼出些她万万想不到却又难受得要发疯的画面。
别人的姐姐，应该不会像她这样吧，被亲弟弟用手用嘴搞得……夹不住尿。
刘汐啊……，果然是个骚婊子，乱伦上瘾的贱货。
刘汐心里这样想着，笑着仰头看刘暰，“我想喝粥。”
她恼恨刘暰，像她恼恨自己一样。
刘暰怎么可以趁她喝醉了、趁她真幻不分，就顺从她、引诱她、放纵她、哄骗她、欺凌她、强迫她，推着她继续往冰湖中心去，而冰面下可是万丈深渊。
她太可悲了，刘暰太可怕了，而她的真情实感与欲望，就像刘暰一样可怕。
疏散楼梯的每一步，刘汐都走得沉重，脸上装点着虚幻的轻盈的笑。
一进包房，扑面而来一股淡淡的类似木质调香水的空气清新剂的味道。
闻琴最先凑过来，喜笑颜开地张臂就要熊抱刘汐：“汐姐，又漂亮了啊！”
刘暰一把将闻琴挡开，“滚蛋。”
骂虽骂，他脸上带着笑，心里美滋滋的。
彭霄翊和谭铭浩也迎过来。
刘暰不正经地对刘汐道：“给你介绍一下啊，这是彭大夫，这是谭警官。”
刘汐抿唇笑，“彭大夫，谭警官。”
众人在沙发上坐下，依次是彭霄翊、谭铭浩、刘暰、刘汐、闻琴。
闻琴在自己和刘汐中间空了位置，是留给常清晏的，他时不时往卫生间看，又往包房门口看，假想着隋欣昕到来后的场面，不死心地拟了劝和的腹稿。
刘汐和彭霄翊几乎同时开口——
“彭大夫好像瘦了。”
“刘汐，你瘦了哎。”
刘暰刚伸手拿起一个干净的食碟，歪头看刘汐，“高兴？”
刘汐：“当然高兴了，说明我减肥成功。”
刘暰微皱起眉头，嘬着牙，轻轻摇头。暑假时，听刘汐说要减肥，他当时就不乐意了，直说纯属有毛病，就她那小细胳膊小细腿儿的，减个屁减。
眼下刘汐做出一副“你不懂，你别管”的轻松愉快的样子，而实际上，她不是刻意减肥的，直到最近才好不容易把体重养得稍有回升。
她笑看着谭铭浩，“谭警官也瘦了。”
暑假谭铭浩去宴州看刘暰，刘暰在房间里跟刘汐视频联络，谭铭浩也在，便和刘汐打了招呼。
谭铭浩倚着沙发背坐着，两手交叠搭在头顶，本是装作在看大屏幕上的MV，这会子转头看刘汐，笑道：“嗐，只要一开学，不用专门减，暑假养出来的膘，嗖嗖就往下掉。”
刘汐由衷地说：“这样挺精神的，新发型也很帅。”刚才一打照面，她就觉得谭铭浩在刘暰的几个朋友里变化最大，他理了个圆寸，人也更壮实了，飒爽英气更胜从前。
谭铭浩对刘汐爽朗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