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刘汐说话就是中听。”说罢,他将视线重新投在大屏幕上。
“铭浩带来的,这蜜瓜好吃。”刘暰把装满了水果的食碟摆在刘汐面前,想了想,又道:“要不你饭后再吃吧。”刘汐喝了那么多酒,又在医院里吐过,现在饿着呢,可能不太适合就这么吃水果。他看了眼包房门口,不耐烦地嘟囔道:“点个餐怎么那么费劲?”
公主送来刘汐要的温水,刘汐刚端起杯子,常清晏从卫生间里出来了。
“汐姐,你怎么来了!”常清晏的声音和神色都显得很高兴。
几个男生一齐看常清晏,心里想的都差不多:常清晏同学不愧家里是做影视传媒的,演技信手拈来。
常清晏往刘汐和闻琴中间一坐,看到刘汐的手,当即关心地问:“汐姐,你手这是怎么了?”
刘汐冲着常清晏一笑,“我今晚和朋友出去玩儿,喝多了,不小心摔了一跤,五体投地。”她张开两手,比划了一个手掌猛按地面的手势。
其实在刘暰下楼之前,刘汐已经醒了一阵子了。
刚到酒店房间时,她是真的不舒服,只想快点睡。醒来后,当她最终决定要上楼找刘暰,便在一堆药里翻出膏药贴,把两个手腕贴了个严严实实,又拿出化妆包,找出眉剪,将膏药剪成合适的大小,把几根手指的红肿处也贴上了。面部颈部上的痕迹,她照例挖着那残破的遮瑕膏,仔细掩盖妥当,至于嘴唇,先是抹了遮瑕,又涂了口红。
能做的她都做了,从房间到走廊,再到这会所包房,灯光都不明亮,再加上男生们都喝了酒,除了膏药贴,其他的地方都很难发现异样。
彭霄翊自斟自饮,不着痕迹地再次睨了睨谭铭浩。
刚才刘汐一到会所,离着老远呢,彭霄翊就闻到了膏药味,紧接着,他就察觉到,谭铭浩也轻易就发现了刘汐的伤。
刘暰坐在谭铭浩和刘汐的中间,忙着照顾刘汐,根本没功夫搭理别人,而谭铭浩隔着刘暰,不知往刘汐的手上和脸上瞟了有多少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