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句话说出来,她并不抱什么希望。
刘暰把刘汐的手捧到嘴边轻轻吻着,看着刘汐柔声说:“从你来到会所,我不是一直忍着么,我知道你不爱看我在外面闹腾。”
鸡同鸭讲,或者说,从刘暰的角度看他自己,他也确实一忍再忍。
刘汐无力地笑笑,让刘暰把那杯温水拿过来。她放弃了这个话题。脾气这个事情,也许刘暰再长大一些会改改,也许刘暰一辈子都这样,可无论怎样,能改多少,关键得看刘暰自己。
刘暰把杯子和手机都拿过来,拉开另一张软椅坐下,把刘汐连人带椅子一起转向自己,面对面,开门见山,声音倒是轻柔的,“你在楼下醒了,为什么不马上找我?”
刘汐喝了一口水,放下杯子,听刘暰问这个,便知他要一件件“清算”了。
“我忙。”
“嗯?”这个答案,让刘暰有点意外。
“花时间想想自己怎么来的酒店,哦,从医院。再往前想,我喝多了。往后想,你和朋友们在同一间酒店里聚会。”
刘暰指着刘汐的脖子和嘴唇,“这儿,还有这儿,你肯定都看见了,怎么不问我?”
“要是别人干的,你还能没事儿人一样跟朋友去玩儿,留我自己在酒店房间么?只能是你干的。”
“不生气?”
“生气有用么?”
“不想知道是怎么弄的?”
“不是很想知道。”刘汐静静地看着刘暰。
刘暰把刘汐打横抱到自己腿上坐着,吻了吻她的额头,埋首在她的肩窝,“是我发疯了。”说罢,他默了片刻,又在刘汐耳边轻声问:“你的腿,刚才磕的那一下,疼么?”
“疼。”
刘暰伸手想去抚摸刘汐的腿。
刘汐怕疼,轻轻躲开,“别管了。”
刘暰“嗯”了声,对刘汐说:“以后,不用总是想着逗我开心。饿了就吱声,不想吃就说不想吃,难受就哭,想发火就发火,不要憋着忍着,不要总想着哄我开心,行么?咱俩之间,用不着这样,不该是这样。”
刘汐点点头。
她不想让刘暰这样抱着她,不想让刘暰说亲就亲她,最想跟刘暰说的话是“东东,我是你姐姐”,每一刻都想和刘暰回到纯粹的姐弟关系,但她能畅所欲言么?刘暰会是什么反应?在家里的卫生间时刘暰的作为,就是最好的例证。刘暰要的是他和她在男女关系这个前提下,她不憋不忍、不用哄他。
刘汐心里跟明镜似的,一切都是霸王条款框架下的绥靖政策罢了。刘汐很难受,虽然点头应下了,也不知自己是在糊弄谁。
刘汐:“彭大夫说的话,你别往心里去。”
刘暰:“就是因为担心这个,你一直那么绷着?怕我指不定还能干出什么来?”
刘汐自嘲地笑着颔首,“然后我越绷着,你越生气,我就越担心。”
刘暰叹口气,把刘汐抱得更紧,用自己的鼻尖蹭着她的面颊,“老翊什么都不知道,我怪不着人家,生气也不是冲着他。”
刘汐想了想,柔声说:“我二十多了,往后这种话,说不定经常有人随口那么一说,我要是不在场就算了,我要在,可能我还得担心你。刚才我前脚进来,外面就跟拆家一样。我没那么经吓,要是哪天把我吓出毛病来,你怎么赔我精神损失?”
刘暰把刘汐拥起来,下巴搭在她肩上,大手轻轻拍抚着她的背,“对不起,小汐,对不起。”他刚才急怒攻心,只想发泄,根本没想到能吓到刘汐,后面刘汐战战兢兢地看他脸色哄他,想来也是由此而起。
他也不知道往后再听到类似的话,他会怎么样,但也许有个办法能试试,想想刘汐手机里的秘密录音,在不见面的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