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刘汐那样想念他,在颠倒沉沦的自我欢愉里刘汐那样需要他,他在刘汐的心里那么重要,刘汐也是他唯一想要的,他们俩一直好下去,刘汐不可能和别人结婚,他根本没机会像谭铭浩在谭敏婚礼上那样。他和刘汐,谭铭浩和谭敏,彻彻底底不是一回事。
刘汐轻声道:“真的没事了吧?”
刘暰郑重地说:“嗯,别瞎担心了。往后就这样,好不好?有什么事儿,都敞开了说。”
“早知道就不画了,手本来就疼。”
刘暰在刘汐的指尖吻了好几下,伸手就要去脱刘汐的鞋,“我那是嫌你画得不对。你人在这儿呢,我哪儿用得着扒自己的袜子?”
刘汐笑着把腿一收一躲,“我有事儿跟你说。”
刘汐拿过自己的手机,把QQ给刘暰看,“本来不想直说,但经过刚才这些事儿……,你说的对,事情得说开。可我要是真说开了,你要是发脾气……”
“不能。”刘暰扫了眼手机,又看刘汐。
“你用我的QQ,看过他的空间了吧。他是我们专业的,现在大四了。我和他只是认识,根本不熟,更没进过他的空间。你看他给我发的最后几条消息。”
凌晨一点多的时候,刘汐的师兄在QQ上发来一串留言。
——在么?
——偷窥师哥的空间,也不留个‘到此一游’什么的。
——来玩儿?看我最新上传的图,还有一瓶香槟没开呢,你来?
——睡了?
刘暰把刘汐的手机往台面上重重一搁,只觉得自己的脑子嗡嗡的,真是快要烧炸了的那种劲儿。
刘汐两手捧着刘暰的脸,把他的脑袋轻轻转了转,两人都面向镜子,刘汐对着镜子里的刘暰轻声说:“瞅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