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那样快,他也无法看清她的真实眼神。
但是刘汐没有回头,而他也并没有失望或恼火,因为更早之前,他已经失望且恼火过了。
凌晨四点多,当他从会所回到套房,发现刘汐睡的那间卧房的门是紧闭着的,而且反锁了。
清晨七点,刘汐把他叫醒,他以为可以和刘汐睡到一张床上去,他很想能抱着她好好地睡一觉,管它外面阳光灿烂还是大雨倾盆,窗帘足够厚重,整个世界去他妈。
他是反复想着刘汐那些秘密录音里吐露的真情,才能压着失望和恼火,一直忍到回家。
可是刘汐,突然就说了那样的话,于是他心里那三颗种子的其中一颗便作祟起来:刘汐想甩了他。
甩了他,他耳根子当然便清净了,不是么?
刘汐可以作,他不能忍受的是她说漏了嘴,无意间就说出了她心里想着盼着的结果。
可他没有当面戳穿刘汐,单单是为了刘汐哭着扇她自己的那几个耳光,他也不能戳穿。
烈日虽当头,却晒不到刘暰心里那一小块被潮汐侵袭过的湿冷的滩涂。
“莺姐!”
刘暰看到陈莺从小区侧门那条路走了过来,侧门离早市更近。
他快走几步,笑着抓过陈莺手里拎着的菜,“我拿吧。”
刘暰决定了,今天回璋明路那边,得跟冯叔说一声,不用物色保姆了,莺姐应该还会做很久。
周六早上的交通其实也很拥堵,出租车在车流里走走停停。
刘汐埋首在背包上,看着像是在休憩,眼泪一直流,流得她烦恨,恨泪腺不听话。
事情一旦和刘暰有关,便会让她矛盾,而这个早上发生的一切,似乎预示着或者揭示了这种心理矛盾情况的升级或者说是恶化。
刘汐哭着哭着便想笑,笑自己真的任由刘暰成了她的魔障,理智有什么用呢,她可真是一个傻子。
她去杂物间放清扫用具回来,刘暰突然把她抱到他的房间,突袭令她受惊又恼怒。
刘暰吻她,吻得无比温柔,还有他爱抚她背脊肩头的手,让她没用多久就从胆战心惊过度到另一种心慌。
她不知道脑海里关于昨晚在医院病房里的激情记忆有几分是真实几分是梦境,但她知道她的下身直到现在还有那种“使用过度”的酸胀麻疼的感觉,当然还有腰腹和大腿根的酸疼。
既然这些身体上的感觉是真实的,那么她脑海里那些记忆就总有一部分是真的,所以她阻止不了自己的身体被刘暰那个缠绵悱恻的吻唤醒。
刘暰肯定想不到,她被他吻得……湿了。
她是这样恶心的一个人,她令她自己食不下咽。
刘暰英俊到发光的脸,光滑紧致的皮肤,年轻结实的身体,沐浴露和洗发水的淡淡留香,都让她怦然心动、无比愉悦。
从前刘暰的吻,对她没有这样大的魔力。
早餐吃完,她对自己有了结论,她真的比从前更变态更无耻了。
她想扑倒刘暰,想占有他,想用再次体验来印证记忆,她不想让刘暰去参加活动,不想让他回璋明路。
房门一关,窗帘足够厚重,整个世界再见,世界中心只是她和刘暰,哪怕只有一天。
她只要一天,可即使是一分钟,其实也是错的。
暑假里为了不多想她和刘暰的事,她不停地打工和学习,开学两周更是连周末都没放松过。
她很累。学习只是忙,能让她真正心累的只有刘暰。
但理智告诉她,刘暰应该去参加活动,刘暰应该好好学习,刘暰应该珍惜他比这世上绝大多数同龄人优渥太多的条件。
她很生气,气刘暰在不正经的事上兴致勃勃,比如收拾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