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师兄。提起盯梢那人,刘暰侃侃而谈,到了她劝学的环节,他一脸不耐烦。
事到如今,她该管刘暰么,她不知道。刘暰往后是成材也好,是纨绔也罢,和她有关系么?她不确定。
而在这些矛盾思绪被理出最佳答案之前,出于习惯,她已经管了。
就像她一进家门就去弄了早饭一样。
就连这样的小事,都让她纠结矛盾。
这根本不像她。
她看着刘暰吃她准备的早餐,脑子里想的却是昨晚刘暰在她的卫生间里对她做的事。
于是她觉得自己真的很贱。
如果她的心里有安装一个扩音器,她骂自己是贱货的声音,一定会远远高于刘暰对她的有声责问。
还有什么呢?
还有,她想在刘暰动粗的时候大声喊救命,她依然怕刘暰动辄展示那压倒性的力量优势。
她多希望爸爸能在听到她的呼救时上来帮帮她,而她又希望爸爸千万不要听到楼上的动静。
没有一件事不矛盾。
她想治病,却不能配合。吃的药是精神科医生开的,还需要看心理医生作为辅助治疗,而她确实也找了心理医生,但她无法说出实情,几次“话疗”都只是嚎啕大哭。
她想要一个温柔的人,听到她一说想看看活动的照片,就温柔地说“好”的人,不需要她进一步解释,因为如果对方有这样一点小小的要求,她会很快理解并且认真办到。
她为自己感到不平,而这种不平,本身是建立在邪恶的基础上。
刘暰是她的弟弟。
她希望他温柔体贴也好,她为自己感到不平也罢,她都是把他当作一个异性来考量的,没有比这更邪恶的了。
刘汐浑浑噩噩地进到酒店房间,付了行李员小费,给刘暰发了消息:我到酒店房间了。
刘暰很快把电话打回来,声音是沙哑的,“我等你联系我,都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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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住莺姐这件事,汐汐终于彻底完成了,有始有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