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两年,纽约都没去过,像什么样子。”
寇锦不以为意,“纽约有什么好。”
“美国的心脏,最标准的摩登城市,就算你不想去,好歹带我去见一见,好不好。”
听乔这样说,寇锦才答应下来,接下来几日,乔俨然变身成一位导游,拖着她走过纽约大街小巷,怎么看都不像是第一次来的样子。
她们随手进一家古董珠宝店,乔认为寇锦该添置一些首饰,她仍保持着老旧思想,认为名媛该在不同场合佩戴不同饰品。
寇锦拗不过她,便由着她去挑。
她想起家中那两套蓝宝石,那是周享赠与她的,她正因见过那样好的,所以对旁的都无法动心。
再怎么好,也好不过那个人去。
于是恹恹的靠在沙发上,目光却被隔壁几位姑娘吸引,看打扮是正宗的NYC女孩,穿大面积浅色,脚踩着红底高跟鞋,鞋跟又见又细,多走两下仿佛会断掉,耳垂带又亮又大的宝石坠子,随着身形摆动晃来晃去。
“乔,你看,真是鲜活的女孩们。”
乔微笑,“小姐,在我看来,你比他们要鲜活的多,毕竟年轻美丽的女孩到处都是,可年轻美丽的又拿到四门全A的哈佛研究生眼下可仅此一个。”
她故意说得语气夸张,是为了博寇锦开心。
寇锦把玩着眼前麻将牌大的琥珀,成色实在很好,触手生滑,只可惜里面未含任何生物,否则价格还要成倍翻涨,“戴这个,岂不成了暴发户。”寇锦在胸前比划两下。
“最好再配上浣熊毛皮的衣服,最是适合。”乔摸着肩膀处的旧伤,她又记起上次浣熊袭击的仇怨。
晚上乔陪同寇锦在酒店房间饮酒,她同侍从叫来两支欧颂庄园,顺手将沙发上的抱枕垫在股下,就这样同乔坐在落地窗前。
“原来这就是纽约,我印象中总觉得纽约是一等一繁华的地儿,摩天高楼,金玉貂裘,果然,连霓虹灯都这样刺眼。”
寇锦连饮三杯,脸颊已微微泛红。
她将头倚在玻璃窗上,“这样繁华的城市,阴暗处依旧有数不清的流浪汉和扒手。”
乔再次帮她把酒续上,“哪里都是如此,在干净的地方亦含着肮脏。”
“是啊。”她又想起老周,那样叱咤风云的人,也会有垂暮的岁月,一想到这,寇锦就觉得难过。
她还记得老周进医院那一次,那样疲惫的神情,看上去无端老了几分。
“你说,他是否还活着。”
乔有一瞬间的愣神,但还是保持微笑,“自然,周先生吉人天相,定是平安无事。”
“那么,他为什么不来找我。”寇锦垂下头去,双手将脸捂住,“他明明知道,我就在这里,可为什么不来找我。”
“说实话,小姐,周先生这样的人物,他的心思,他的生活,是谁也猜不透的,不管如何,周先生总是期望你好的,你也实在不必自苦。”
她轻轻拍抚寇锦的后背,“小姐,你也该考虑开始新的生活。”
乔的劝解不是空穴来风,她也已很久没有收到周先生的消息了,起初刚来美国时,他还与乔有过联系,他总是担心寇锦的,睡得好不好,吃的惯不惯,学业是否劳累,但一年半以前,便彻底失去音讯。
这样的失联,只有两种可能,要么他出了事,要么他另寻他欢。
无论哪一种,于寇锦而言,都没了再等下去的必要。
“呵。”寇锦痴痴的笑,“新的生活?比如呢?”
“哈佛大学是世界顶尖学府,里面自然少不了英年才俊,小姐,若你愿意,以你如今的身份气质,总有大把的人愿意靠上来。”
“我的身份气质?”寇锦重复着,她重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