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克从少爷的身边支走,几天以后就得离开。
少爷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沉默不语。
晚上,女仆转告汉克说,少爷说他白天吹多了风头疼,叫你拿香薰到他房间去,汉克打开储物柜,熟练的拿出少爷最喜欢的薰香味。
汉克敲了敲门,进来。
推开门,少爷已经换好了睡衣准备入睡了,又能见到少爷,汉克心里在心里悄悄激动了一下,过几天就要离开少爷了,不知道以后还能再见面吗。
汉克把铁艺香薰灯拿出来,小心翼翼的把精油倒上去,手里的这一盏小灯已是房间里唯一的光源,昏黄摇摆的光照在汉克的脸上,退去了白天的坚毅,此刻只剩下柔和。
少爷从他进门开始就目不转睛的看着他,视线没有从他的身上离开过,伸出一只手捧起他的脸,自然而然就吻了上去,四片唇打很快就湿润了,用舌尖在对方的嘴里探寻。
在最近一段时间,也只有在这样的黑暗中,亲密才令人感觉是安心的。
两人都被压抑得太久了,越吻越深,仿佛想要沉溺在这个吻中似的,香薰灯被打翻在地,房间里都是浓重的香味。
直到快要窒息了才慢慢分离。
少爷的身后是开放式的阳台,他背靠在阳台的石柱,解开睡衣长袍的腰带,衣摆自然垂下后两片下摆中露出一道窄缝,可以窥探到他里面什么也没穿,平坦的小腹以下是淡淡的绒毛,两腿间的风景在朦胧的夜色下晦暗不明。
汉克看得有些呆了。
汉克顺从的蹲在他面前,用微微粗糙的双掌抚摸他下腹到胯下每一寸肌肤,手法温柔得就像是在触摸一件世间珍品那样,宽大的双掌游走在敏感的腰身和大腿,汉克的爱抚是在是太舒服了,少爷呼吸加粗起来,闭上眼完全沉浸其中。
汉克乘其不备,慢慢的撩起衣摆,握起草丛中的小肉棒,在刚才的爱抚下,现在已经微微抬头。
汉克,你要为此负责,少爷偏着头说。
多少天了,终于看到你笑了。
全部都交给我吧,少爷。
用宽厚的手掌包裹住肉棒,轻轻揉捏,上下套弄,不时用指尖摩擦湿润的马眼,太舒服了,干得好汉克,少爷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汉克把脸更凑近一些,一股少爷独有的体味钻进鼻子,刚好处于令人兴奋的浓淡间,张开嘴用舌头为手里微微硬起来的肉棒舔舐,他的舌头仍然算不上灵巧,但是湿滑厚实的舌面扫过最敏感的部位还是带来了一股战栗,呼吸更加急促了。
他的姿势就好像匍匐在他脚边的臣子,而他是至高无上的皇帝。
肉棒在手里一点点的变硬起来,硬到一定程度之后开始加速套弄,湿滑的舌头舔遍了每一寸地方,不遗留下一个角落,用略微粗糙的舌面刮擦柔嫩的蘑菇头,舌尖快速舔马眼和蘑菇头下方的敏感带,最后将一整根肉棒含进嘴里,就像在吃一道可口的甜品,便用嘴嘬便发出啧啧的水声,口到兴奋时连汉克自己也硬了,把裤子顶起来。
光是给我舔就这么兴奋了吗,汉克。
汉克没有回答他,继续将头埋在他的胯下,整根肉棒现在都已经变得湿漉漉的。
少爷舒服得舒展身体,不自觉的向后靠,幸好有石柱在支撑他让他不至于站不稳稳当,全身的感觉都集中在了胯下,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汉克快要让他爽上天了。
汉克左手不停歇,右手解开自己的裤子,扒下内裤,也露出自己已经肿胀的下体,炙热的肉棒忽然来到微凉的空气中,好似得到了解脱。
对,少爷说得没错,光是这样他就能硬起来,看到少爷的裸体就感到无比兴奋,不止是这样,光是看到他就让他心跳不已了。
一边舔舐着少爷的肉棒,一边揉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