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肉棒,两边同时进行,太刺激了,两人喘着粗气都在意乱情迷中沉沦。
自己只要还做一天少爷的仆人,就多一天像现在这样能和他有片刻的欢愉,对他来说这样就够了。
汉克将少爷整根勃起的肉棒吞进喉咙里,快速的吞吐,肉棒被潮湿紧致的口腔包裹得舒服到了极致,接连不断的刺激下已经快到到达天堂。
我们一起吧。
少爷推开汉克,坐到他身边,握起他的肉棒,汉克则握住少爷的,手上的速度没有放慢的意思,越来越快,脑中一道白光后一起射了。
少爷靠在汉克的身上说,也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就改主意了,比起一个人,还是和你一起射更舒服。
汉克听玩这句话,好像有一股暖流流进了心里。
感动过后还是要处理现场,双臂一用力把少爷打横抱到床上去,用丝巾替他擦干净私处,然后把毛毯拉过来给他盖好,重新把香薰灯点上,确认一切都做好之后道了一声晚安,合上房门。
就算在黑暗中再怎么亲密也终究只能是在黑暗里,走不到光明之下,这间房间也永远不会是他过夜的地方,他不能以仆人的名义留在主人的身边。
他们就像被无形的锁链锁在原地,既不能向前,也不能退后。
夜深了,汉克才回到房间,他终于忙完了今天所有事情,躺倒床上闭起眼睛。
虽然最开始和少爷有接触时是因为性爱,但现在再做这些事已经和一年的感觉大不一样了。以前自己只是接受少爷的命令不得已只能服从,而现在已经是他主动渴求与他交欢,他明白这一切的原因,而那明亮到刺目的真相却也令他只能躲藏在黑暗中害怕。
汉克关上床头灯,拉上被子,闭上眼睛。
今晚,又将是一个难眠之夜。
几天以后,家族的正式聚餐,很多远亲都来了。
席间,老爷说,你过一段时间和我一起到伦敦,管理那里的账,等学会管理生意回考虑把家族产业交给你,城堡就交给老管家打理把。
我不愿意。
少爷的决绝大大超出了老爷的意料。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
汉克在偷偷的为他捏把汗,但是却什么都不能做,可把他急坏了。
少爷却执意不去,在和老爷的争执间被重重的扇了一耳光,这耳光我是替你死去的母亲扇的。
你有什么脸面提起她,我们俩人生前20年都是毁在你手里!
汉克第一次看到少爷像今天这样愤怒,想要冲上去帮忙,却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老爷大发雷霆,怒不可遏,周围的人都在劝架,但是没有任何人能平息老爷此时的怒火,辛苦规划了十年,却败在这一刻。
旁边的亲戚们有的责备少爷不懂事,有的想帮忙劝架,但是人多口杂,谁也没听清楚谁说的话,大堂里一时之间变得闹哄哄的。
夫人,请您冷静一点,汉克在吵哄哄的亲戚身边劝架,在努力的维持秩序,但是现场已经彻底乱套了,场面失控起来,光是他一个人的努力完全不起作用,甚至有人在大厅扭打起来。
在这场吵闹中,不知道是谁在慌乱中碰倒了烛台,火点洒在了桌布上,瞬间就引燃了大火,所有人都尖叫着跑出冒着滚滚浓烟的大堂,附近听到动静的仆人们都赶来灭火,但是大火已经点燃了酒柜,而最近的水井里这里还有一段距离,大火很快就点燃窗帘,燃到上二层楼,火势很快就蔓延了。
熊熊的火焰很快就吞没了整座城堡,汉克牵起少爷的手,在烟雾中寻找出口的方向,少爷在逃跑的过程中还不忘撕下两片衣服,把两人的口鼻都捂上,但是呛鼻的浓烟遮住了视线,很难找清方向……高温在一点点向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