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道:“妳要是乖乖地聽我的話,我暫時不會吃妳。”
“我乖是很乖的,只是妳要我聽妳什麽話?”陸知婉聽到他的話,見自己性命無虞,眼睛轉了轉,小狐貍似的,“我阿爸阿媽也不可以吃的,阿哥也不行,張媽也不可以……妳去別人家吃吧,不要吃我家。”
傅辭修見她盤算的樣子,心裏頭哭笑不得,壹壹答應了她:“妳要是聽話,我保證不吃妳,不吃妳阿爸阿媽,不吃妳阿哥,也不吃張媽,不吃妳家屋頭裏的人。”
她滿足了,又想起他的前提,怯生生地問:“聽妳什麽話呀?”
他低下頭,兩個人的鼻尖離得尤其近,他惡狠狠地看她,讓她心裏頭不由得七上八下的。
他可別突然改主意了吧?陸知婉心跳又漸漸快了起來。
“陪我去看看那壹處地址,中午我請妳吃飯。”
她聽到他的話,才松了壹口氣。
早上沒有吃幾口飯,又剛剛從生死邊緣活過來,陸知婉的肚子不爭氣地叫了出來,肚子叫也隨主人,小小聲的。若不是傅辭修離得近,也不壹定能聽到。
“吃本邦菜好伐?”她不知想到什麽,咽了口口水,眼睛晶亮亮地問他。
傅辭修覺得她真是太過可愛。剛剛還被嚇得跟丟了魂似的,現在卻跟他這個妖怪點起菜來。
陸知婉見他不說話,以為他是才來上海,也沒怎麽去外頭吃過才猶豫不決,“妳這個地址還是在霞飛路嘛,我知道壹家飯店也在這裏的。他們家扣三絲、白切肉做的都很好的,阿拉那個八寶鴨,吃起來嫩篤篤、香噴噴的……妳要是沒吃過本邦菜,可以嘗嘗的呀。”
傅辭修看著她滔滔不絕的這副饞樣,看她的眼神都要柔軟許多,“好,都依妳。”
“既然妳說都依我,可不可以先放開我呀?”陸知婉恐懼漸漸被食欲占據,才想起來他們現在的動作有多曖昧,她的臉壹下子紅透了,就算是唐紀清,她也沒有和他離得這麽近過。
“此事另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