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对他就怎么对他,他心情好了,就宠宠他,他也可以毫无道理地对他做任何过分的事情,而阮凉唯一能做的,就是柔顺地服从。
而这时,更糟糕的是,不知道为什么,阮凉的鼻尖开始闻到陆远程的信息素。信息素从淡到浓,慢慢地充斥了整个铁笼。信息素的味道让阮凉忍不住地磨蹭起了双腿,他的穴肉一缩一缩地涌出了一大股淫液,他控制不住的一心一意地想着他的主人,一个人呆在冰冷的铁箱里,迷恋在主人的信息素里无法自拔。
陆远程做完一切,嘴角轻轻勾起。他是故意的,虽然有不想让来安装柜子和监视器的工人看到的一面,但更主要的是这是监禁调教的第一步。之后的24小时里,阮凉都只能一个人孤立无援地在铁箱里一边流水,一边一心一意地想着他的主人。之后他会让阮凉一点一点戴上更加严厉的刑罚,而唯一能够救他出来的,只有自己。相信过不了多久,阮凉的心,就会全部挂在他的身上,再也分不出神想别的事情了。
他要一点一点的摧垮阮凉的心智,让他完全变成自己的专属小奴隶。
之后,很快就有工人来装修。陆远程打算把卧室全面整改一下,他不想让他的小奴隶呆在另外的房间,他的人,他的笼子,都要呆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才好。他把阮凉的衣服,从外衣到内裤全部丢掉了,因为这样阮凉就再也没有办法像一个正常的那样生活,这让他获得了一种格外的快感。鞋子也被他丢掉了,毕竟他的小母狗已经再也不需要像正常人那样走路。他定了一个玻璃柜子,里面大大方方地展示着调教阮凉需要用到的器具,药品,整齐地摆放着阮凉唯一能穿在身上的暴露的情趣衣服。工人们看到,就知道了这个雇主大概养了性奴,也明白了卧室里突兀的铁箱里装了什么,什么都没说就走了。
陆远程还在卧室里装了吊绳,滑杆,卧室的厕所里装了灌肠器,消毒柜。电视电脑全部搬出卧室,卧室只是休息的地方和他调教自己心爱的小宠物的地方。卧室的锁也被加固。
他还在家里的各个角落装了针孔监视器,虽然以后很可能他不在家的时候,阮凉都不得不被封闭在铁箱里,但他需要能够看到家里各个地方的情况,至少保证阮凉的安全。并且换了大门的锁,这样大门的锁无论是室内还是室外都只能用陆远程自己的虹膜和指纹开锁,这样阮凉就彻底失去了在家里出入的权力。
他用一重一重的锁,把自己的小奴隶结结实实地锁在他的身边。其实对阮凉的调教,何尝不是对他自己的改变?阮凉一心想着他,他也变得一心想着阮凉了。他总是打开手机,看看阮凉的状态,连工作的时候,时不时放松下来,也全是对家里的小东西的牵肠挂肚。
等花上一段时间,把阮凉调教好了,把检测做了,他就腾出手来,把江何松他们叫过来,好好掰扯掰扯他们的事情。
晚上的时候,他随便叫了点外卖,吃掉,然后在手机上点了几下,给还在铁箱里的阮凉喂点营养液。
他吃完饭,看了一会儿阮凉在铁箱里的视频。铁箱里是完全没有光线的,自能看到红外线检测器捕捉到的影像,影像里,他的小母狗正小幅度地推拒着禁锢他的铁箱。他有看了一下身体状态的检测,检测上显示,阮凉的身体各方面还都不错,目前正陷入情欲里,的信息素很浓。
然后陆远程就从玻璃柜里拿出了一瓶药粉。这是专门针对研制的烈性春药,能够有效地摧垮的神经,在对付不肯服从的的时候尤其有效。
但是阮凉是心甘情愿被调教的,只要一点点,就足以让阮凉抛弃一切,变得绝对顺从了。
他兑了一点,在阮凉要喝的水里,然后往铁箱的水槽里倒进去。铁箱听从指令,断断续续地给阮凉喂水,估计很快,阮凉就会一丁点挣扎的力气都用不出来了。
做完这